1941年,蒋经国给蒋介石信中写道:“秘书章亚若怀孕了,请求准许结婚。”蒋介石回复道:“眼下不宜办婚事,你马上将章亚若送到桂林。”但章亚若在桂林产下一对双胞胎后不久,便在桂林医院身亡了。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蒋家后代回来认祖)
1941年深秋,一封急信从江西赣州递到了重庆。
蒋经国在信中向父亲摊了牌,他身边那位叫章亚若的女秘书有了身孕,希望能得到准许,跟她正式成婚。
蒋介石的批复极为简短,语气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说现在不是办这种事的时机,命令蒋经国立刻把人送去桂林。
蒋经国没敢多说,转头就让章亚若收拾东西南下。
章亚若走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六七个月。
她坐上南下的火车,车窗外面是赣南秋天的田野,稻子刚割完,田里剩下一茬茬的稻茬子。
可她什么都看不进去,心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送到桂林去。
她大概还存着一丝念想,觉得等孩子生下来,是个儿子,蒋家说不定就认。
章亚若跟蒋经国是在赣州认识的。
1939年,蒋经国被派到赣南当专员,到任后搞禁烟禁赌、整顿治安,还办了个青年干部培训班。
章亚若是那批学员中的一个,26岁,能写会说,长得也出众。
培训结束后她进了专员公署当文书,后来又成蒋经国的机要秘书。
两个人白天一起办公,晚上经常加班聊天,关系就这么近。
蒋经国的妻子蒋方良是苏联人,在中国语言不通,也不太出门,夫妻俩说不上多少话。
章亚若的出现填补了这块空白,这在公署里不算秘密,只是没人当面说破。
章亚若怀孕后,蒋经国知道瞒不住,才硬着头皮给父亲写信。
他大概想过父亲会不高兴,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干脆的拒绝。章亚若到了桂林,被安排在郊区一栋小楼里住下。
蒋经国隔段时间会借着出差的名义跑过去看她,每次待上一两天就走。
1942年春天,她在桂林医院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
当天夜里,蒋经国就从赣州动身到桂林。
他把两个刚出生的娃娃抱在怀里,连夜提笔给重庆写信,把这个消息递了过去。
没过多久,重庆那边传回话来。
蒋介石的意思是,两个孩子的名字按照家谱来定,排到“孝”字辈,大的叫孝严,小的叫孝慈。
但他们得跟着母亲姓章,不能写进蒋家的族谱里头。
意思是孩子认,但章亚若这个儿媳不认。
章亚若听到这个话,心里什么滋味,没人知道。
但从那以后,她开始在桂林的社交场合露面,逢人就说自己是“蒋专员的太太”。
她大概是太想要一个名分,觉得只要把声势造起来,蒋家就不得不认她。
可她不知道,这种做法恰恰是在给自己惹祸。
1942年8月的一个晚上,章亚若去朋友家吃完饭回来,突然肚子疼得厉害,上吐下泻,被送到桂林医院。
接诊的王医生说是急性痢疾,打了一针。
针打下去没几分钟,章亚若就喊眼睛看不见,紧接着全身发黑、口鼻出血,人就这么没了。
医院说是血中毒,没有尸检,没有追责,那个王医生事后也消失。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从发病到咽气,前后不过几个小时。
章亚若死后两天就被匆匆下葬,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蒋经国在赣州听到消息,据说哭了很久,眼睛哭肿怕人看出来,专门买了副墨镜戴上。
但他始终没有公开露面去处理后事,更没有去桂林看她最后一眼。
两个刚满五个月的孩子被外婆连夜带走,从江西逃到贵州,后来又到了台湾。
为了保命,孩子改了姓,跟着舅舅姓章。
从小到大,他们管舅舅叫爸爸,管外婆叫奶奶,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日子过得苦,外婆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直到1961年外婆临终前才说出真相,你们的爹是蒋经国,你们的娘叫章亚若,死在桂林医院,死得不明白。
兄弟俩这才知道自己是“蒋家门外的孩子”。
蒋经国后来当上了台湾的领导人,但始终没有公开认过这两个儿子。
他只是通过亲信按月送生活费,从不露面,从不写信。
直到1988年他去世,在病床上反复念叨“亚若”这个名字,至死也没给那两个儿子一个名分。
章孝严用了大半辈子走那条回家的路。他到处搜集证据、找证人、做DNA鉴定、跑法院、改户籍。
2002年,他在法律上恢复了蒋经国儿子的身份。
2005年,他把姓氏改回“蒋”,正式以蒋家子孙的身份参加了奉化老家的清明祭祖。
从出生到这一刻,过去63年。
至于章亚若到底是被谁害死的,至今没有确切答案。
有人说是蒋介石授意的,也有人说是蒋经国身边的亲信自作主张,怕章亚若影响蒋经国的前途。
各种说法都有,但谁也拿不出铁证。
唯一能确定的是,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在生下孩子五个月后,死在一张病床上,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