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看到一个69岁阿姨的网帖倾诉，画面感简直溢出屏幕：半夜里，她死死裹紧身上的薄被，一点点往床沿挪，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悬空了。身旁，她81岁的老伴又翻了个身，带着呼出的热气，习惯性地往她这边贴。
老头比阿姨大12岁，今年整整81了。同龄的老爷子，多半是每天准时吞一把药片，走平路都得让人架着胳膊。但这老头，精神头旺得让人发毛。
每天天刚蒙蒙亮，清洁工的大扫帚还没响，他就已经下楼绕着小区溜达完三圈，手里还顺带拎着两把挂着露水的小青菜。家里的吸顶灯憋了，老头直接拉过一把方木椅踩上去，三两下拧好，阿姨伸手想扶一把，还被他不耐烦地扒拉开。到了饭点，一海碗白米饭配着荤素炒菜，他扒拉得干干净净，晚上沾上枕头几分钟就能打起雷一样的呼噜。
小区里的老姐妹逢人就夸，说阿姨真是烧了高香，老伴是个铁打的身子骨。阿姨听了，只能扯扯嘴角干笑两声，把满肚子的苦水往下咽。
白天干活利索是好事，可这旺盛的精气神一到晚上，就成了阿姨过不去的坎。
老头虽然81了，对那事儿依然兴致勃勃。可阿姨快70了，身体早就吃不消，干涩、难受，心里对这事连个火星子都没有了。每次夜里老头一凑过来，阿姨就只能僵着身子装睡，或者找各种借口往外躲。
老头是个认死理的倔脾气，被拒了几次，脸吧嗒就撂下来了。他觉得老夫老妻理所应当，老伴总是躲躲闪闪，就是在嫌弃他。于是，一张双人床，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出来的空地能塞进一头牛，谁也不说话，屋里闷得像个罐头。
这老小孩的倔劲儿不仅在床上，平时也是一样。西北风刮得窗户哗啦响，他偏要套件单层夹克就出门；河边刚下完雨全是滑溜溜的烂泥，他拎着马扎渔具非要去钓鱼，阿姨多拦半句，他拎着杆子就往外冲。
阿姨实在没招，硬拽着老头去医院做了个全套检查。几张报告单打出来，各项大指标稳稳当当。医生捏着单子看了半天，只给了一句话：老爷子底子太硬了，只要他不觉得累，随他去。
长寿硬朗明明是天大的福气，可两口子身体“老化”的步调不一致，生生磨出了一地鸡毛。
一边是81岁精力旺盛、满肚子委屈的老头，一边是69岁浑身抗拒、有苦说不出的老伴。这关起门来难以启齿的老年尴尬局，到底该老头学着克制，还是老伴咬牙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