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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今天聊一聊“吃喝玩乐”这四个字,具体拆解一下,看看这四个字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咱今天聊一聊“吃喝玩乐”这四个字,具体拆解一下,看看这四个字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学问。

先说历史渊源。单指这四种行为,它的历史几乎和人类文明一样长。但作为一个固定的四字俗语,它并没有哪位大文豪当“发明者”,而是在明清时期的市井白话、通俗小说中逐渐凝练成型的。在古代正统观念里,它偏贬义,常跟“游手好闲”挂钩;但到了现代,它彻底变成了中性词,甚至带着积极的生活态度。说到底,它就是千百年来中国老百姓总结出来的大白话,浓缩了咱们对世俗生活最真实的热爱!

如果往深了拆解,这四个字代表了人类生活最基础的四个维度:

吃,是永恒的。 吃是维持生命的必要,是与人类共存亡的一种行为。吃首先是物质层面的满足,因为果腹是生存本能。但等到物质发展到一定程度,吃就变成了一种欣赏和鉴赏。现在的社会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我们现在的吃不仅仅是维持身体的必须、一日三餐,更是对美食的向往与追求。

其实在中国几千年里,绝大多数人是在家里吃。虽然从唐宋明清到民国都有市井馆子、酒肆,但普通百姓根本去不起,能去得起的都是达官贵人,或者像梁山水泊英雄那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到了民国,普通百姓依然下不起馆子,能去得起的,除了权贵,就是一些大文豪了。比如鲁迅在上海生活期间,就经常在“知味观”、“梁园致美楼”等饭店招待萧红、萧军等拜访他的客人;徐志摩、郁达夫等人也经常下馆子。

有意思的是,这三位大文豪虽然都是浙江人,骨子里都有江南的基因,但对美食的偏好却各有千秋。鲁迅是绍兴人,口味重,喜食辣,最爱吃螃蟹、火腿,以及家乡的醉虾和酱鸭;郁达夫是杭州富阳人,富春江的鱼虾给了他敏感的味觉基因,他偏爱清淡鲜美的江鲜,最爱家乡的“甲鱼炖火腿”和肥美的海蚌;徐志摩是海宁人,饮食口味不脱浙江人的清淡,爱吃鱼虾豆腐,回故乡必点“虾爆鳝”,还爱喝龙井茶。

说到郁达夫,还有一段特别感人的故事。当年沈从文在北京落魄,穷得连饭钱都没有,大冬天住在一间没有火炉的潮湿小屋里,冻得流着鼻血还在坚持写作。郁达夫得知后,顶着大雪去看他。一进门,郁达夫就解下自己脖子上的淡灰色羊毛围巾披在沈从文身上,然后拉着他去西单牌楼的“四如春”饭馆,点了一盘热腾腾的葱炒羊肉片和肉馅饼。结账时一共花了一元七角多,郁达夫掏出五块钱付账,把找回来的三块多钱一股脑全塞给了沈从文。文人之间的这口“吃”,吃的是惺惺相惜,是雪中送炭。但吃完这顿饭,郁达夫回到住处,当晚便奋笔疾书写下了名篇《给一位文学青年的公开状》。在这篇文章里,他用最直白的话给年轻人泼了一盆冷水: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想靠写作当饭吃,一开始是极容易饿死的。他劝告青年,先别急着谈文学理想,首先得有生存能力,得先找个能糊口的工作。文人笔下的文字,写的正是生存与理想的残酷博弈。

喝,是间断的,但又不全是间断的。 解渴喝水是人体的必须,但在中国人的观念里,“喝”往往与酒文化绑定,是一种社交的体现。喝里有很多文化,也是一碗因人而异:达官贵人有达官贵人的喝法,风流雅士有风流雅士的喝法,底层百姓也有底层百姓的喝法。

玩,是丰富多彩的,不可穷尽的,但玩也有它的两面性。 它是精神层面的追求,是对自然、艺术、休闲活动的探索。打桥牌的、玩麻将的、推牌九的,还有唱歌的、弹琵琶的、弹古筝的、拉二胡的、吹笛子的……玩法千姿百态。但我们必须明白,玩不仅仅是普通大众认可的正统玩法或高雅玩法,也有低俗的玩,更有在法律层面绝对不允许的玩。比方说赌博、逛窑子,这些就是法律明令禁止的“玩”。人类玩也应该有界限,有道德绑定的玩,在道德约束之下的玩法才是健康的;一旦脱离了道德的底线,就容易走向歧途,甚至被法律问责。

不仅如此,玩也绝不能过度,过度了就会造成“玩物丧志”。就拿现在的孩子来说,有些孩子沉迷于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游戏,玩得是天昏地暗,连饭都不知道吃。在家里刺激自己玩到疯狂的程度,大喊大叫,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隔壁孩子疯了呢,实际上他只是在玩游戏。这种被游戏公司设计的“即时反馈机制”所绑架的行为,正在透支这一代人的精力和志向。所以,“玩”也必须得到社会层面的约束,不能让这一代孩子葬送在虚拟的电子游戏里。

乐,是最短暂,也是最精华的一部分。 乐是抽象的,也是具体的。它是吃喝玩乐的最终目的,是一种身心舒畅的境界。人高兴时候才乐,所以咱们只说“吃喝玩乐”,不说“吃喝玩哭”。把“乐”放到最后,因为快乐就是短暂的一瞬间的事情,或者是捧腹大笑,或者是自己自然而然的笑。

人生在世,懂得“吃喝玩乐”是智慧。愿我们都能在烟火气中品味生活,在道德与理性的界限内,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