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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妻子却以“怕冷”为由拒绝同往,一年后提出离

1952年,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妻子却以“怕冷”为由拒绝同往,一年后提出离婚。谁知改嫁富商后,她的结局令人唏嘘。


1. 她以怕冷为由不肯去北京


1951年深秋,郑洞国拎着半筐刚买的糖炒栗子回到上海思南路的家,组织上的调令已经到了半个月,要他去北京任水利部参事。


屋子里飘着煮咖啡的香气,继妻陈碧莲窝在沙发上翻电影杂志,听他说要举家搬去北京,指尖翻页的动作顿了顿,没接他递过去的热栗子。


她拢了拢身上的开司米披肩,说北京冬天零下十几度,风吹在脸上像刀割,我从小在上海长大,哪受得住那个冻,你先去,等天暖了我再说。


郑洞国当时没多想,江南女子娇惯,怕冻也正常。他到北京上任的头一个月,就拉着单位的行政师傅给预留的宿舍糊了两层窗缝,还买了个最旺的铸铁煤炉。


那时候水利部刚组建,事情杂得很,他跟着考察队跑遍了京郊的水库河道,有时候在工地上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往上海汇。


他还托去东北出差的同事带了整张的玄狐皮,找北京最好的裁缝做了件皮袄,领子特意做的加高款,就怕陈碧莲来了之后吹着脖子疼。


2. 等了一年多只等来离婚协议


就这么从飘雪的冬天等到了第二年的槐花飘香,陈碧莲没动身,每次写信都说上海家里事情多,走不开,要么就说自己最近犯了咳嗽,不能吹冷风。


到1953年春天,郑洞国刚从淮河治理工地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黄泥,收发室的大爷递给他一封上海来的挂号信,信封边缘磨得发毛。


信写得很客气,没有争吵也没有抱怨,只说两个人分开久了感情淡了,凑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好聚好散,字里行间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他坐在宿舍的木板床上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炊事班端来的窝窝头和白菜汤放在桌上,凉透了也没动一口。旁边搁着他上周给陈碧莲挑的银镯子,花纹是她以前最爱的梅枝。


他没写信挽留,也没托朋友去劝,过了一周就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寄了回去,连之前给她准备的皮袄、托人从香港带的香水、攒的几匹绸缎,都一并打包寄走了。


有老战友替他不值,说什么怕冷,分明是瞧着你现在当了个清水衙门的参事,不如留在上海过她的阔太太日子。郑洞国听了只是摇头,没接话,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凉茶。


3. 改嫁富商的日子没过几年就塌了


离婚的消息传出去没半年,上海那边的熟人就带了信来,说陈碧莲再婚了,嫁的是个做棉纱生意的富商,婚礼在国际饭店办的,来了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说实话那几年她确实过得风光,家里雇了两个佣人,出门有私家车接送,做件旗袍都要找上海最红的裁缝,料子非得是杭州刚织好的真丝,连喝的红茶都要从英国进口。


郑洞国那时候也经人介绍重组了家庭,妻子顾贤娟是个普通的教师,性格温温的,会做他爱吃的梅菜扣肉,每次他从工地回来,总能吃上热乎的饭菜,小日子过得不富裕但踏实。


谁知道好日子没过上十年,陈碧莲的富商丈夫就遇上了事,生意垮了不说,家产全被充公,人也因为以前的旧案被抓去改造,没熬两年就病死在了农场。


她一个前半辈子连厨房都很少进的大小姐,一夜之间从花园洋房搬去了弄堂里的十平米阁楼,要靠给街道糊火柴盒、拆劳保手套换钱买米,冬天手上冻得全是裂口,连擦手的蛤蜊油都舍不得买。


周围的老街坊偶尔也会嚼舌根,说她当初要是跟着郑洞国去北京,现在说不定早就住着单位分的楼房,退休工资拿着,哪用遭这个罪。她听见了也不搭话,低着头手里的浆糊刷得更快。


4. 晚年上门求复合被拒门外


时间晃到70年代末,郑洞国早就恢复了应有的待遇,住在北京西城的一个小四合院里,孙子孙女绕着膝头跑,每天早上提着鸟笼去公园遛弯,日子过得安稳又自在。


有天门卫进来通报,说门口有个从上海来的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说要找老首长。郑洞国走到门口一看,站在风里的人竟然是陈碧莲,手里还拎着一纸盒用纸包着的高桥松饼。


几十年没见,当年那个烫着卷发、穿高跟鞋都怕崴脚的娇小姐,背已经驼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身上穿的蓝布褂子洗得都发了白,鞋面上还补着块补丁。


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她没说两句话就掉眼泪,絮絮叨叨讲这些年吃的苦,最后才绕到正题,说自己现在无儿无女没人管,想留在他身边,哪怕当个老妈子伺候吃喝都行。


郑洞国给她斟了杯热茶,安安静静听她说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才开口,说我现在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你要是生活上有难处,我能帮的肯定帮,别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那天他留陈碧莲在家里吃了顿饭,做的都是她以前爱吃的菜,临走的时候给她塞了一笔钱,后来又托上海的老战友给她在街道找了个发报纸的轻省活,每个月能领点生活费。


从那之后郑洞国再也没见过陈碧莲,据说她一直活到九十多岁,一个人在弄堂的小阁楼里走的,邻居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她枕头底下压着张旧照片.


信息来源:名将辞世三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