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神枪手王凤麟被数千日军包围，仅剩一发子弹时，枪口却瞄向了远处：最后一颗子弹，打叛徒，还是打日军？


枪里只剩一颗子弹。山下黑压压全是日本兵，少说也有好几千人。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枪，这颗子弹到底该打谁？


这个男人叫王凤麟，八路军副团长。说起来这人的经历挺传奇，他是东北人，早年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学过爆破，回国后专门教战士们怎么炸鬼子炮楼。一个能教爆破的人，枪法自然也不差。


1941年的时候他带着部队在莱芜打伏击，干掉了不少日伪军。但是后来在一次战斗中右腿受了重伤，医疗条件太差，腿没保住，从膝盖以下截了肢。


换一般人，少条腿可能就退到后方干文职了。王凤麟不干，装了个假肢，拄着拐照样往前线跑。


到了1942年，日伪军对山东抗日根据地搞大扫荡，规模特别大。沂蒙山区被围得跟铁桶似的，八路军主力转移，留下少量部队守要点。


马鞍山这个位置太关键了，它是沂蒙根据地的南大门，山势陡峭，易守难攻。王凤麟带着几十个伤员和民兵就守在山上，加上他自个儿拢共也就不到三十号人。


2. 山下的仗越打越邪乎


日军带头的指挥官据说是个大佐，名字说法不太统一，有的资料叫他今野。这人大老远跑来督战，觉得一个小山头嘛，随手拿下来就完了。


结果打了好几次愣是没冲上来，伤亡还不少。马鞍山确实难爬，悬崖峭壁就那么几条小路能上。



王凤麟虽然只有一条腿，但枪法是真准。他趴在工事后头，端着枪一个个点名，鬼子兵露头一个倒一个。


打了一上午，日军换了策略，调来炮猛轰。山上的工事被炸得稀碎，石头碎片到处飞。守山的战士越来越少，弹药也快见底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日军大佐可能是等急了，亲自跑到前线来指挥。他站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拿着望远镜往山上看。王凤麟眼睛一亮，这种机会不能错过。


他稳住呼吸，把枪架好，瞄准了那个拿望远镜的家伙。砰的一声，远处那个人应声倒地。后来证实，那一枪确实打中了日军指挥官，要了命了。


3. 叛徒的事比鬼子还让人窝火


打死了大佐本来是件痛快事，但局势没有因此扭转。日军更加疯狂了，调来更多兵力，飞机也来了，轮番轰炸扫射。山上的守军死的死伤的伤，能拿动枪的没几个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了个叛徒。有个叫谭继生的，原先也是抗日队伍里的人，被鬼子抓住了没扛住，叛变了。他带着日军从一条隐蔽的小路摸上了山，绕开了正面防线。


这招太损了。王凤麟他们在正面顶着，后院先着了火。等发现的时候，鬼子已经冲到了近前。叛徒谭继生还跟着鬼子一起喊话劝降，说王副团长别打了，投降有好处。


王凤麟气得手都在抖。他当时手枪和步枪都没剩几发子弹了，打到最后真就剩下一颗。


4. 这颗子弹的故事传了好几个版本


关于这最后一颗子弹到底打了谁，民间流传的说法不少。有人说他一枪崩了叛徒谭继生，替队伍除了害。也有人说他又瞄准了一个日军军官，能多拉一个垫背的就多拉一个。


还有一种说法流传比较广，说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弹尽粮绝，身负重伤，鬼子已经冲到跟前了，宁可死也不当俘虏。这个说法在后来的很多资料里被采信。


山东根据地当时对马鞍山战斗的记载提到，王凤麟在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壮烈牺牲。至于具体怎么牺牲的，现场活着出来的人不多，细节很难完全还原。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没有投降。


守山的几十个人，最后活下来的很少。有几个重伤员在鬼子冲上来之前跳了崖，居然有人摔进了树丛活了下来，后来把山上的情况带了出去。


5. 说点实在话


王凤麟牺牲的时候才三十来岁，搁现在也就是个刚成家立业的年纪。一条腿没了还守在前线，搁谁都得说声服气。至于那颗子弹打谁，说实在的研究来研究去也没法百分百确认。



但想想那个场景，一个人一条腿，几十个伤员守着一座山，对面几千人扑上来。打光最后一颗子弹也好，留给自己也罢，这个选择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叛徒谭继生后来怎么样了呢？据说抗战胜利后被逮着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了。这种出卖自己人的家伙，历史不会忘了他，不过是另一种忘法。


王凤麟排在头一个。山还是那座山，路还是那些路，只是再没有人在悬崖上端着枪往下打了。


有时候想，那颗子弹要真是留给自己的，那他最后看了一眼的是什么？是山下的鬼子，还是远处的沂蒙山？或者啥也没看，就是低头看了看那条断腿，苦笑一下，扣了扳机。


信息来源：马鞍山上祭忠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