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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在城里当包工头,一年挣了二三十万元,却在外头养了小三,还怀了娃,准备收完麦

周大贵在城里当包工头,一年挣了二三十万元,却在外头养了小三,还怀了娃,准备收完麦子就踹了糟糠妻李翠兰。
翠兰当年裸嫁,老丈人卖牛凑钱给他创业,十几年间替他伺候老人、拉扯孩子,可谓仁至义尽。
他妈知道后,没声张,装病骗儿子回家收麦子。周大贵一进院门,就被俩堂哥和亲舅用胳膊粗的棍子暴打,棍子都打断一根。打完锁进西厢房,三天只给水不给饭。期间老太太坐在门口,边嗑瓜子边把他亏欠翠兰的事一件件骂出来。
周大贵饿到服软,磕头认错,答应断干净、交财权。现在被治得服服帖帖,穿着旧衣裳跟翠兰下地干活,见人就低头。小三也被老太太一通骂给骂退了。
村里议论纷纷,有说打得太狠,有说打得好。
这事儿听着解气,但说穿了,老太太不是在教育儿子,是在止损。
她太清楚了:翠兰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儿子只是赚钱的机器。机器能换,顶梁柱塌了,家就散了。她那几棍子,打的不是儿子,是打掉他的忘恩负义和不知天高地厚。用三天饥饿和一顿皮肉之苦,换整个家庭的根基不倒,这笔账,老太太算得门儿清。
至于对不对?在讲理讲法的城里,当然不对;但在讲究人情和道义的农村,这恰恰是最古老、最有效的“家法”。它粗糙,甚至野蛮,却精准地戳中了问题的核心,做人的不能忘了本。
周大贵认怂,不是怕疼,是那三天里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离开翠兰,啥也不是。老太太这招,狠,但是管用。这一顿打,打醒了周大贵,也打出了一个道理:你可以飞得高,但别忘了是谁给你垫的脚。 至于治男人的法子,各人有各人的招,但核心就一条,让他真正弄丢一回,才知道手里攥着的是金子。这事儿,老太太干得漂亮。
依我说,家族不能丢掉,家法不可废除,法律管不了的,那就家法伺候,真不信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