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院方劝大爷干脆一次性把12颗牙全拔掉,当场种上10颗,原本报价40000元,还特意给他优惠降到25000元,说完工作人员直接收走大爷的手机,让他刷脸付款,几个支付平台里的钱一次性全刷走,一共18800元,还让大爷签下6200元的欠条。大爷中间还跟他们求情,好歹留点钱当路费、吃饭,最后兜里就剩随身带的30块现金没被动。手术做完大爷嘴里一直流血,脸肿得老高,种的牙还歪歪扭扭,落下病根,胳膊常年发麻发疼,只能贴膏药缓解。等手术结束天都黑了,医院大门锁得死死的,里头基本没工作人员。家里人联系不上大爷到处找人,最后只能绕到小门钻进去,就看见大爷一个人坐在输液室,满嘴都是血,现场也就只剩一个护士在。
整件事的过程,充满了莫名的巧合。
大爷平日里刷手机,刷到了这家口腔医院的种牙广告。
后台获取到浏览线索后,医院主动打来电话,话术很贴心,说自己正好要去凤翔接其他病人,可以顺路免费把大爷接到医院做个牙齿检查。
大爷没多想,欣然同意。结果当天专车开到家门口,大爷上车才发现,整车就他一个乘客,根本没有别的病人,所谓顺路,其实是专程上门接他。
到了医院,大爷很自觉,第一时间拿出自己心脏搭桥、多支架、高血压、糖尿病、肾炎的全套病历,明确自己是重度基础病患者,身体不耐受大创伤手术。
但院方全程无视这份高危病历,也没有任何专家会诊流程。
只是一通全面检查后,推翻了大爷“只有一颗牙疼”的事实,告诉他满口12颗牙全部不行,必须当天全部拔掉、即刻种牙。
并且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宣传话术:无痛种牙、上午种牙下午吃肉、两小时就能正常吃饭。
最初院方报价整套手术40000元。大爷表示自己没这么多钱。院方十分“贴心”,楼上楼下跑流程,假装帮忙申请优惠,最后把总价降到25000元。
谈好价格后,离谱的流程开始了。医院直接收走了大爷的手机,全程由工作人员操作,指引大爷摇头、刷脸验证支付。
大爷人很实在,中途还特意求情,跟工作人员说:多少给我留一点零花钱、路费、饭钱。
最后,大爷微信、支付宝等线上渠道余额被一次性清空,一共刷走18800元,还让大爷签下6200元的欠费欠条。
唯独身上揣的30块现金,因为不在手机里,侥幸逃过一劫,成了大爷全身仅剩的财产。
可以说,如果不是这几十块现金,大爷真的会被刷得一分不剩。
最关键的是,从进医院开始,手机就被收走了,大爷全程无法联系家人,直到整场拔牙、种牙手术全部做完,医院才把手机归还给他。
手术结束已经是深夜,离谱的一幕出现了。
偌大的口腔医院大门紧锁、灯火熄灭,基本全部工作人员下班离场,整栋楼冷冷清清。
家里,老伴发现老爷子出门一整天彻底失联,电话永远打不通,心里慌了,赶紧联系子女。
儿女连夜四处寻找,最后费尽周折,找到了这家医院。
正门完全进不去,一家人只能绕路找小门偷偷进去。
走进医院的那一刻,场面格外荒凉,整座大楼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输液室里孤零零坐着刚做完大手术的老人。
此时大爷满嘴是血、咬着纱布、面部肿胀,整个院区只剩一名护士在场,一问三不知,没有任何主治医生、没有专人跟进照料。
术后的后遗症也真实且持久。
老人半边手臂连带心脏位置持续麻木刺痛,一直靠贴膏药缓解痛苦。
当初宣传的两小时吃饭、无痛种牙,完全没有兑现。
种牙位置歪斜错位,咬合紊乱,老人只能单侧咀嚼,频繁磨出口腔水泡,说话也受影响,前后去医院调试十几次,始终无法修复。
后续家属开始正式维权,在核查病历、对接监管部门的过程中,又陆续发现更多流程漏洞、文书瑕疵、宣传不实等一系列问题,这件看似普通的看牙小事,一步步演变成了一起极具戏剧性的过度医疗纠纷事件。
不少人觉得宝鸡这位大爷签了字,医院就没毛病。
可法律认可的自愿,得建立在知情、不受裹挟的基础上。
大爷手机全程被扣、身边无子女陪同,单凭院方一面之词做决定,这种“同意”算不上真正自主。
医院明知大爷心脏有支架、一身基础重病,仍一次性大批量拔牙种牙,刻意制造高额消费,病历漏洞、虚假宣传更是错上加错,完全是借着医疗专业优势收割老年人。
《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七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不得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不必要的检查、治疗。
这条法条刚好能约束本案这类逐利失度的行医行为。
治病才是根本,盈利只能是附属,刻意开展多余诊疗本身就属于违法。
院方既要退还大爷支付的费用,还要赔偿手术留下身体损伤的损失,监管部门也能对机构作出行政处罚。
不要觉得医者仁心是拔高要求,这只是法律划定的最低底线。
若是医疗机构眼里只盯着收益,无视老人的健康与财产安全,法律一定会作出相应惩戒。
对于此事,大家如何看?素材来源于大风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