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越是伟大,内心就越是贫乏;但摆脱贫乏并不是只系一条缠腰带。导致这内在空虚的是想要成为的欲望;而无论你做什么,这种空虚都无法填补。
你也许会以粗俗或优雅的方式回避空虚;可是它像影子一样紧贴着你。你也许不想考察一下这空虚,但不管怎样,它就在那里。无论自我如何装点自己或如何苦行舍离,都无法掩盖这种内在的贫乏。自我试图借助内在外在的行为获得充实,并称之为经验,或者,只要自己方便、满意,还可以给它安上别的名字。自我永远不会做个无名氏;尽管它可以披上新袍,改名换姓,但身份正是它的本质。这种认同妨碍了它对于自身本质的觉察。认同的积累过程建立起正面或负面的自我;而其行为始终都是自我封闭的—无论封闭的范围有多大。自我想要存在或不存在的所有努力都是脱离其实际情况的运动。没有了名字、属性、个性、财产,自我还是什么呢?拿走它的这些特征之后,还有这个“我”,还有自我吗?正是这种对于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恐惧驱使着自我采取行动;然而,它就是什么都不是,它就是空。”
—— 克里希那穆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