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牛群每天早上7点准时走下北京昌平老家属院的楼梯，手里攥着一个旧相机在街上溜达3个小时，没碰到一个认出他的人。

很多邻居不知道，这个后来连几万块社保费都凑不齐的老头，当年有多红。1990年，央视综艺大观播出了他和冯巩的《小偷公司》，相关台词磁带卖了超100万盒。

那个年代卖出一百万盒磁带，等于把真金白银一捆捆往家里搬，只要他愿意接商演走穴，出场费随时能装满几个密码箱。普通人拿到这笔钱，早就买几套房按月收租了。

2000年12月，牛群跑去安徽蒙城当了副县长。他在任期内牵线引进多条黄牛加工产业链，推动当地牛肉制品产业年增收超过2亿元。

他给地方老百姓实打实弄来了真钱。2001年，他又公开宣布，把名下所有房产、存款、版权收入全部裸捐给蒙城慈善事业。

当红大腕跑去县里坐办公室，把自己的房本和存折全交出去，这种做法在普通百姓眼里就是不过日子。

2005年因为争议主动申请辞去副县长职务后，他又把剩下的家底全砸进了摄影圈。2008年，牛群为了办个人名人摄影展，掏空了之前攒下的近300万演出积蓄，还卖掉了早年冯巩送他的定制金表。

最后展览门票收入不足10万，全部投入打了水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连每年几万块的社保费用都凑不齐。

把银行卡里的钱全提出来，砸进自己完全不懂的行当，这种中年人的折腾，结果就是直接把家底送给别人。

现在的牛群住在老家属院，碰到邻居需要帮忙拿东西就主动上前，从来不说自己以前是说相声的。

存折清零了，名气没了，这老头反而老实了。

现在给牛群兜底的，是他儿子牛童。牛童没有进娱乐圈，一直在北京一家私立英语教育机构当主讲老师，老老实实靠一节一节讲课挣钱。

普通人家的孩子，看到亲爹把房产存款全捐了，又把剩下的几百万拿去办展览赔个底朝天，就算不翻脸，也得多埋怨几句。

但牛童在2024年接受教育类自媒体采访时只说了一句：“我爸这辈子爱折腾，他的选择我不评价，老了我得管他。”平时没课，牛童就会回郊区的家里，陪牛群扫街拍照。

这句话非常实在。两代人之间哪有那么多互相理解，血缘的纽带就是你把家里的钱全折腾光了，我依然按月给你交水电费，给你买米买面。

换做是你，你是想当一个早早攒够几百万然后安稳过一辈子的普通人，还是做牛群这种人，年轻时把钱和名全扔出去听个响，老了靠儿子挣死工资给自己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