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日本人这样的反馈,我有一个全新的思考:日本所谓的“耻文化”,未必是真正意义上的“耻文化”。
如果“耻”是一种内生的价值判断,那么它面对不同对象,原则应该是一致的,而不是可以内外双标。
日本的“耻”,更像是一套维护秩序的社会规训。也就是说,一旦你“溢出”共同体设定的框架,就必须被拉回来。这种力量来自共同体和社会舆论,而不一定来自个人内心的价值判断。
换句话说,这不是“感到羞耻”,而是“让你觉得羞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它也就没有必要区分内外。因为真正决定“什么值得羞耻”的,并不是一套恒定的价值,而是共同体当下认可的标准。上层认可什么,社会就会把什么塑造成“正确”;谁偏离了,就会受到舆论压力和群体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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