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24年给父母的一封信里,帕斯捷尔纳克描述了革命显现出来的面貌。 在俄罗斯的欧洲部分(彼得堡),革命还有点十二月党人和1905年革命的联系。 但是在俄罗斯的亚洲部分(莫斯科),“革命”就是另一幅面貌了: “……因此真正的革命在亚洲就会呈现出倒退的面目,是从城镇到乡村、从工人到农民的倒退;任何在本能层面上产生的反动垃圾,都可以借助一些低劣的伎俩,成功地伪装成革命的 ‘真谛’。在这里,市井的声音、无知、狭隘、种族仇恨等等,都能与它们的对立面自由地、令人眼花缭乱地融合在一起。”
看来帕斯捷尔纳克从这个角度找到了解释,革命为什么从一次“绝妙的外科手术”(日瓦戈医生的话)变成了后来他不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