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1名被菲律宾羁押的中国公民于狱中去世,中方向菲方提出交涉!
中国驻菲使馆在29号的通告中写道,有不具名中国公民通过社交媒体反映:菲方监狱羁押条件恶劣,卫生与医疗条件差;在押人员遣返流程繁琐,费用高昂;甚至有中国公民在羁押期间不幸离世。
人没了,是在监狱里没的。驻菲使馆的通报写得很克制,没用任何情绪化的词,但“在羁押期间不幸离世”这八个字压下来,谁看了都知道份量有多重。一个中国公民被关在异国他乡的铁栅栏后面,家里人等来的不是遣返回国的航班信息,是一纸死讯。使馆没有披露死因,只说了“交涉”两个字。这两个字背后是一连串不得不问的问题——他到底怎么死的?病了有没有人给治?挨没挨打?关他的地方是监狱还是地狱?
菲律宾的监狱什么条件,公开的报道一搜一大把。奎松市监狱设计容量八百人,实际关押超过四千人,犯人睡觉要侧着身子挤在走廊地上,翻个身旁边的人都得醒。马尼拉市监狱更夸张,一个二十平米的牢房里塞进去将近两百个人,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粪便的臭味,肺结核和登革热常年流行,生了病靠自愈,自愈不了就等死。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前年出的报告里把菲律宾监狱列为全球最拥挤的监狱系统之一,英国《卫报》记者进去采访完以后写的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那里不是改造人的地方,是把人慢慢耗尽的地方。
这些年被关进去的中国公民里头,有多少是犯了重罪的?很少。大部分是在博彩公司干活被突击扫荡抓走的,还有些是被老乡骗过去搞所谓“网络推广”,落地就被收了护照软禁起来,菲律宾警方冲进去连锅端的时候不分老板员工全部带走。等进了监狱,噩梦才真正开始。家属在国内急得团团转,语言不通、程序不懂,托关系找路子好不容易联系上使馆,使馆跟菲方协调遣返,一走流程就是几个月甚至一年。这段时间里头,人在里面吃什么喝什么,生病了有没有药,会不会被同监室的其他犯人欺负,家属完全无从知晓。等来的消息要么是“还在排队”,要么就是今天这种。
外交部发言人在通报里明确提到了“遣返流程繁琐、费用高昂”。这话是说给马尼拉听的。菲律宾的司法程序慢是出了名的,一个案子从立案到审结拖三五年是常态,犯人羁押时间往往比刑期还长。使馆这次专门把“费用高昂”点出来,等于是在敲桌子了——你们要是程序透明、效率正常,这些人早就该站在祖国的土地上了,而不是死在你们的监狱里。
目前菲方还没给出正式回应,使馆的通告也明确表态会“持续交涉”。交涉这个词在外交语境里有层次之分,到了“提出交涉”这个级别,说明已经不是口头问问了,是正式要求对方给交代。人是在你手上没的,死亡原因、时间、地点、遗体处理,每一个环节都得给中国一个说得过去的答复。一个公民在海外的尊严,背后站着的就是他整个国家的分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