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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问王晓晨:"拍《主角》时,让你感到最幸福的一件事是什么?"王晓晨脱口而出:

主持人问王晓晨:"拍《主角》时,让你感到最幸福的一件事是什么?"王晓晨脱口而出:"天天有好吃好喝的。张嘉译老是给我们很多好吃的。"这个回答让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说起拍戏,大多数演员会聊角色、聊感悟,王晓晨却直接奔着吃去了,听着随意,细想却真实得很。

《主角》这部剧的底子很厚。陈彦是陕西著名作家,2018年,陈彦的同名长篇小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故事以秦腔艺术为核心背景,讲述一个叫忆秦娥的女孩从陕西山村的放羊娃出发,历经几十年沉浮起落,成长为一代秦腔名角的传奇经历。

2019年8月,这部小说在第十届茅盾文学奖评选中获奖,成为当年最受关注的文学作品之一。茅盾文学奖是中国长篇小说领域的最高荣誉,每四年评选一届,原著能摘此奖,足见这部作品在文学和文化层面的双重分量。

将这样一部厚重的作品改编成电视剧,张嘉译选择亲自出马,既担艺术总监,又挑主演,王晓晨则饰演配角米兰。

张嘉译是土生土长的西安人,对陕西饮食有着骨子里的热情,也有着旁人很难复刻的熟悉感。拍摄期间,张嘉译几乎隔三差五就往剧组带一批陕西吃食,油泼面、biangbiang面、羊肉泡馍、肉夹馍轮番出现,煎饼果子、锅盔、石子馍、柿子饼这些小吃也从没断档。

收工之后,张嘉译还常常张罗剧组宵夜,烤羊肉、麻食、浆水鱼鱼一样不少,都是陕西最家常的味道。

王晓晨后来对着镜头说,拍完戏回看素材,发现镜头里的自己脸一天比一天圆润,减肥的想法还没落实,又被端来一碗新面,就这么循环着,想瘦都瘦不了,但心里一直都是高兴的。

这些吃食里,biangbiang面对外省人来说大概最有说头。这种面食发源于陕西关中地区,面片宽厚,嚼劲十足,浇上一勺滚烫的热油和红辣子,香气能扑出老远。

民间有句话叫"陕西八大怪,面条像裤带",说的就是这种宽面的样子,形象又生动。"biang"这个字本身也颇有趣味,据考证笔画多达五十七画,是汉字里笔画极多的字之一,单是把这个字认全写出来,就已经是件有趣的事。

2021年,陕西省将"陕西传统面食制作技艺"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biangbiang面制作技艺作为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得到了官方认定,这碗街头常见的面食,由此也有了文化传承层面的意义。

张嘉译把这些带进剧组,与其说是刻意安排,不如说是西安人走到哪儿都带着的一份习惯。但对于王晓晨这样来自外地的演员而言,拍戏的间隙能吃到这些,疲惫和压力确实能散去不少。

一部讲陕西、讲秦腔、讲几十年世事变迁的戏,拍摄现场同样飘着陕西烟火气,这种从内容到氛围的一致,让整部作品在镜头之外多了一层真实的底色。

王晓晨说的那句"日渐肥胖的脸",听起来像抱怨,实则藏着真心的感谢。那些biangbiang面和羊肉泡馍的背后,是张嘉译以陕西人特有的方式,对整个剧组踏踏实实的一份照料。

至于拍完《主角》之后,这段剧组里的饮食记忆究竟给王晓晨和整部戏留下了什么,或许镜头里圆润了不少的那张脸,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