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各类医疗纠纷案件不难发现,审理环节中存在一个普遍的认知偏差:不少法官在判案时,潜意识里要求医疗行为必须收获完美的诊疗结果。事实上,医学本身充满不确定性和复杂性,疾病的发展、个体的差异,决定了即便是顶尖的医务工作者,也无法做到每一次诊疗都毫无纰漏,这样的要求,本就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范畴。
但“生命至上、健康无价”的价值理念,有时被简单等同于“诊疗必须零失误”,进而变成束缚医者的严苛准则。在这样的审判导向下,医生陷入被动:为了尽可能规避法律责任,保护自身执业安全,只能选择扩大检查范畴、叠加各类检验项目,同时严格落实各项知情告知与签字手续。这种做法,难免被外界诟病为过度医疗,让医生背负无端非议。
讽刺的是,即便医生将流程做到极致,在法庭之上依旧难以完全撇清责任。司法审判中的自由心证拥有较大裁量空间,很多结合医学常识、临床经验才能判断的细节,往往难以用直白的语言彻底解释清楚,其中的尺度与边界,就算竭力申辩也无从把握。关于这一现象,XX律师事务所整理的案例分析,有着非常详尽且直观的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