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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画师,而这个东西又是一个漫长的和解过程。(我不认识

不过,我觉得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画师,而这个东西又是一个漫长的和解过程。(我不认识画师,你们也可以当我瞎说)

我看到她画的图,会觉得她真的很爱,扑面而来都是对角色的爱。而这帮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否定别人的爱, “你爱她怎么能xxx”。这种东西我们在公嬤之争上看太多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框定了唯一一种爱的形式,你不端水就是不爱,喜欢他还喜欢别人就是不爱,不喜欢他的某个塑造就是不爱,反正又不需要负责任,简直张口就来。

所以我觉得跑路不跑路的倒还是其次,人怎么样去定义这段很爱的时光——怎么想都会很难过啊!

但我也有一个感觉,之前和友说,遇到这种人你经常拉出来骂一骂,久而久之就清静了。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觉得人之所以是不讲道理的人,骂也没用,反而会引来更多深井冰。但忍气吞声也没用,也会鼓励神经病。……虽然说起来很无奈但确实,真正能够让自己痊愈,让自己感觉到力量感的就是坚持创作。无论人在哪个圈,反正,总归创作的力量还在,爱的力量还在,被挂被团建几天,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嗑嗑。

它倒不会让那些人难受——如果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难受那这个目的本身已经很让人难受了。但确实会,嗯……一定程度上,很轻微地,让自己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