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北洋直系军阀冯国璋就任中华民国代理大总统，任期从1917年7月6日一直到1918年10月10日。
不过他当总统时北洋政府财政困难，冯国璋经常为了筹集军费和开支而发愁。
有一次他在中南海散步，看到水里有不少长得非常肥硕的大鱼，便突发奇想，下令把鱼全捞出来卖钱。
中南海的鱼多数是以前皇家放生的，从没人打捞过，以致有百斤以上的大鱼，其中一条三尺长的红鱼和重达四十多斤的鲫鱼十分引人注目。
这些鱼被捕捞后，被送到市面上高价售卖，被称为总统鱼，北京各处的大饭馆甚至特别推出“总统鱼”的菜单。
这次卖鱼北洋政府一共收入了8万多大洋。
不过北京的知识分子对此深恶痛绝，有人专门写了副著名的嘲讽对联：“宰相东陵伐木，元首南海卖鱼。”上联指徐世昌盗伐清东陵的大树，下联调侃冯国璋卖中南海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