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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一汉奸夜审地下党。谁料,拷打一半时忽发现,对方竟是自家亲戚。   1

1939年,一汉奸夜审地下党。谁料,拷打一半时忽发现,对方竟是自家亲戚。   1939年11月17号,安徽亳县,花园庙据点,说是据点,其实就是日本人占了座古庙,墙高沟深,里头住着一小队鬼子和二十多个伪军,对十里八乡的老百姓来说,这地方就是阎王殿,进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那天晚上,审讯室的火盆烧得通红,烙铁滋滋冒烟,离一个年轻人的胸口就差三指远,这人叫陈子良,24岁,新四军地下交通员,刚从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毕业,兜里揣着一张图纸,关系着前线两个团弟兄的命。   绑在刑架上,浑身没一块好肉,审他的是伪军队长刘德山,满脸横肉,手里攥着蘸了盐水的皮鞭“说,你是哪部分的,进城跟谁接头”陈子良咬紧牙关,一个字不吐,皮鞭抽下去,皮开肉绽,刘德山打累了,骂骂咧咧地往椅子上一瘫。   就在这节骨眼上,疼得迷迷糊糊的陈子良忽然冒出一句老家话:“俺是黄水窝村东头的,老陈家没怂包”就这一句,黄水窝村,出大事了,刘德山捏着烟的手猛地一抖,他凑上去仔细问,越问越不对劲,闹半天,眼前这个被他打得半死的“地下党”。   竟然跟自己能攀上亲戚,论起辈分还得叫他一声表弟,审讯室里的气氛,陡然变了,一边是当汉奸的立场,杀了人拿赏钱,天经地义,一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宗亲关系,真要把自家表弟弄死,回头黄水窝村的祖坟非得让乡亲们给刨了不可。   刘德山那年40岁,读过几天私塾,但本质上就是个混混,1910年生的,这种人最容易当汉奸,老是觉得中国要完蛋,转头就投靠日本人,图的就是升官发财。   1939年的局势,明白人都看得出来:日本占着地盘,但人手不够使唤他们打下手,白天看着威风,晚上是谁的天下还真不好说,这些伪军心里都有一本账:日本人长久不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比把事做绝了强。   再说,黄水窝。陈子良他爹叫陈长河,早先在村里教私塾的,刘德山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逃荒那会儿,确实受过陈家接济,这事儿他记得模模糊糊,但绝对没记错,陈子良看出门道了,赶紧顺杆爬。   “三叔陈家公,前些年还住村西头,后来搬老宅去了,村口那棵老槐树,被雷劈了一半,这些事儿村里老人都知道”说完,他等着,刘德山盯着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年轻人,记忆的大门一下子被撞开,按辈分算,陈子良还得管他叫一声表舅。   虽然这亲戚关系出了五服,但在那个宗族观念极重的年代,这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自己人,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心里那本账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乡土伦理是一道锁链,“杀自家表弟等于死后进不了祖坟”这在农村比死还难受。   现实利益又是另一道锁链“放人就是给自己留条活路”将来万一日本败了,也不至于被清算到骨头渣都不剩,两把锁绞在一起,锁死了他下杀手的念头,刘德山挥挥手,把手下都轰出去,他走上前,亲手解开了陈子良身上的绳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今晚当没看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做戏得做全套。,刘德山对外宣称抓错了人,假模假样地把陈子良骂出据点大门,亲自送了一程,避开日本人的流动哨,陈子良顾不上满身伤痛,在夜色中狂奔。   他在城外茶摊旁找到了焦急等待的王萌林,两人连夜赶路,拂晓前把那份藏在蒜头里的绝密情报,安全送到了新四军首长手里,前线部队靠着这份情报精准伏击,端掉了日军一处火力点,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1951年,新中国镇压反革命,曾经作恶多端的刘德山被揪出来了,公审大会上,老百姓气疯了,纷纷要求枪毙这个汉奸,法官正要宣判死刑的紧要关头,一个人站了出来,陈子良,当年的新四军交通员,如今已经当了大官。   他没有替刘德山开脱罪行,汉奸就是汉奸,这没得说,但他向组织如实汇报了一件事:1939年那个夜晚,在生死关头,这个汉奸因为还有那么一点人性和亲情,放过了新四军的交通员,两句话之间的沉默,才是真正的分量。   “汉奸就是汉奸”这是立场,“确实放过人”这是事实,陈子良说完,法庭安静了几秒钟,最后,考虑到这个立功表现,刘德山从死刑改成了有期徒刑,捡回一条命,至于陈子良,那天晚上被放走的时候,半夜连滚带爬逃出据点,没找地方养伤,拼死找到失散的战友。   硬是把带血的情报送到了组织手里。前线两个团的人,因此活了下来,历史就是这么有意思。   1939年刘德山屏退左右,亲手松绑的那一刻,他赌的是“给自己留条后路”12年后,这条“后路”真的派上了用场,陈子良的那句证词,从死刑到有期徒刑的转折点,就是1939年那一念之间,刘德山后来在1944年乱仗中失踪了。   刘德山扔下鞭子的时候,押上的是自己的后路,两个人的赌注都押对了,又都没押对,它不是非黑即白的判词,是无数个夜晚、无数间审讯室、无数个像刘德山这样在汉奸和亲戚之间摇摆的人,用各自的小算盘拼凑出来的结果,有些账,当场就算清了。   有些账,要等很多年以后才能结,刘德山的那笔账,就是这样。信息来源:网易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