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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

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起来,确实让人心里头一沉。咱们这代人,特别是干过这个工程的,提起黄万里老先生,心情复杂得很。老先生是真正有骨气的知识分子,当年在三门峡上他说的话,后来一句句都应验了,渭河遭的罪,几十万人被迫离开家园,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所以等到三峡要上马的时候,他又站出来了,他那股倔劲儿,真是恨不得跪下来拦着。 他那套理论,咱们搞技术的人后来也琢磨过。他最担心的就是“卵石淤积”,说长江上游那些大石头子儿,坝一拦,全沉重庆屁股底下,不出十年,重庆港就成死港,万吨轮进不来,洪水漫上去,最后只能把坝炸了。说实话,这话在当时听起来,挺吓人的。可后来真干起来,我们发现,老先生算的数据可能跟实际情况对不上。现在的监测摆在那儿,重庆港好好的,泥沙淤积量比预想的少得多,因为上游也建了好多“兄弟”水库,把泥沙拦了一道又一道。老先生忧国的心是真的,但他守着的那套经验,面对长江这么复杂的大河,也有算不准的时候。 网上总爱把这事说得特别悲情,说“他们没听我一句话”。我有时候想,这“听”和“听进去”是两码事。当年论证的时候,不是拍脑袋瞎干,争论那是相当激烈,吵了十几年,光论证报告就堆了一屋子。最后拍板要干,是因为那时候长江水患太凶了,九八年那场大水,咱们都亲眼见过,堤坝下的人命,那是实实在在的。国家等不起,也赌不起。 我觉得,咱们现在回过头看,不能简单地把黄老先生当成一个反对派的符号。他的价值,不在于他说对了还是说错了,而在于他那种“不合时宜”的坚持。整个国家机器轰隆隆往前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喊着号子往前冲,得有人站在旁边,哪怕声音发抖,也要喊一嗓子“小心点儿,看清楚了”。这一嗓子,听着刺耳,但它能让人心里绷着根弦,让决策的时候多一层哆嗦。 大坝立起来了,发电了,通航了,防洪也见效了,这是事实。但老先生担心的那些生态问题、长远影响,是不是就完全不存在了呢?我看也未必。这么大的工程,得用几百年去检验。我们现在享受它的便利,也得替子孙后代背好这个包袱。 说到底,黄万里的眼泪不丢人,他那种孤独的警惕,才是一个民族该有的理智。我们纪念他,不是要证明谁对谁错,而是得记住,做这么大的事,得多听听那些少数人的声音。哪怕最后没按他说的办,那份敬畏心,得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