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1963年6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平谷区桥头营村,卫星总体技术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现任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总工程师,是中国新一代大型地球静止轨道卫星公用平台(东方红四号)总设计师。 一个从平谷农村走出来的孩子,怎么就成了托举中国通信卫星遨游太空的“总师”?这事儿听起来像传奇,但路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他小学在村里的古庙里上课,庙宇大殿年久失修,后来才盖起新校舍。1975年,他考进平谷中学,一待就是六年。1980年高考,他考了422分,这分数当年能上清华,但他志愿填得“野”,报了一堆外地的科技大学,最后被成都科技大学(现四川大学)工程力学系录取。从北京到成都,坐火车得三十七个小时,遇上塌方,七十二小时也到不了。到了成都,他傻眼了,一个月没见着太阳,菜都是辣的,勺子上都沾着辣椒。可那个年代的青年,心里憋着一股劲,周总理“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话刻在骨子里。他每天早起跑步、晨读,下午打球,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就靠着这股扎实劲儿,把书读透了。 1984年,他考入清华大学读硕士,三年后毕业,一脚踏进了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航天五院)。那里是“两弹一星”元勋们战斗过的地方,群星璀璨。一个农村娃,在这里能站稳脚跟吗?周志成的答案是:用最笨的功夫,下最深的力气。他从最基础的航天器动力学研究做起,搞理论、写软件、做工程,一点点啃硬骨头。1992年,不到三十岁,他就开始担任“东方红三号”卫星的总体设计,解决了一系列技术难题,在高手如林的五院崭露头角。 真正的转折点在2000年。那时,中国的通信卫星市场是什么光景?长期依赖进口,花钱买别人的东西,还得看人脸色,毫无尊严可言。周志成看着天上飞的外国卫星,心里憋着一口气。也就在这一年,他被任命为“北斗一号”导航定位卫星的主任设计师,这是中国双星导航系统的开端,战略意义重大。紧接着,一个更艰巨的任务砸了下来:研制中国新一代大型通信卫星平台——“东方红四号”。领导选中了当时年仅37岁的周志成担任总设计师。为什么是他?或许就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不服输的“轴”劲和扎实的技术功底。 “东方红四号”关乎的,远不止一颗卫星。它是要让中国通信卫星从“跟跑”变成“领跑”,打破国外垄断,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难度有多大?当时国内的基础几乎是空白。平台是全新的,很多技术没吃透;队伍也年轻,总师周志成自己才刚过四十,手下是一帮更年轻的小伙子。用他们自己的话说,这是“为民族工业的生存而奋斗”。设计寿命要从8年提升到15年,功率从1700瓦跳到1万瓦,载荷能力从230公斤提高到600公斤。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成千上万次的仿真、试验和推翻重来。 这条路走得并不顺。平台首秀,就遭遇了挫折。具体细节周志成很少对外讲,他总是摆摆手:“困难是大家都会有的,过了就过了,没什么好说的。失败也能被原谅,前辈们对你都是很包容的,但重要的是你能吸取经验,能努力挽救。” 航天这行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个螺丝钉没拧紧,都可能让数亿元的投资和数年的心血化为乌有。正是这种对失败深刻的敬畏,和对“扎实”二字近乎偏执的坚守,让他和团队从每一次失利中爬起来,把教训刻进骨子里。 真正的考验在2004年底。中国航天要真正走出国门,去竞标尼日利亚通信卫星项目。对手是来自全球的21个卫星组织,评审方是国际知名的加拿大公司。尼方要求极高,工期却压到只有25个月,比国际惯例短了将近一年。干不干?不干,中国卫星出口的梦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干,就要押上整个团队的声誉,承担前所未有的风险。周志成和团队最终选择了迎战。他们相信中国人的勤奋,相信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经过一轮轮艰苦谈判,他们竟然真的赢了,拿下了中国第一颗整星出口的订单。 从此,“东方红四号”平台一发不可收拾。它为尼日利亚、委内瑞拉、巴基斯坦、玻利维亚、白俄罗斯等国研制了多颗卫星,成为中国航天服务“一带一路”的闪亮名片。卫星的保险费率大幅下降,这是国际保险市场用真金白银投下的信任票。周志成没有停下,他又带领团队向“东方红五号”等更先进的平台发起冲击。他常说,航天最需要的精神就是“扎实”,因为卫星上天后,成功失败,毫无虚假,全世界都看得见。 如今,周志成头顶中国工程院院士、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等光环。但他更看重的身份,或许是“老师”。他已是国防科技创新团队带头人,培养了5名卫星总设计师、15名研究生。2019年,他受聘担任四川大学空天科学与工程学院院长,把半生积累的经验和理念,传递给下一代。从平谷古庙里的读书声,到指挥卫星遨游寰宇,周志成的路,是一条典型的中国科技工作者之路:没有捷径,唯有热爱、坚守与实干。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最强大的平台,不是买来的,是一个民族用智慧和汗水,一钉一铆自己搭建起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