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为了延续张家香火,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迟迟不怀孕,妻子着急道:“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可第二个不仅也不行,还一生气,出家当尼姑了。 张謇是清末的状元,后来搞实业救国,办工厂、建学校,忙得脚不沾地。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回到家却有个说不出的苦楚子嗣艰难。 他的原配妻子徐氏,是1874年过门的,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很深。 婚后第四年,徐氏生了个女儿,取名张淑,一家人宝贝得不行。 可这孩子命薄,出生才九十天,就得了急病夭折了。 从那以后,徐氏的肚子就再也没鼓起来过。 徐氏是个明白人,心里清楚,丈夫是家里的独子,自己生不出儿子,总不能让人家张家绝后。 她咬着牙,开始给张謇物色小妾。 第一个进门的是陈氏。 陈氏模样周正,身子骨看着也结实,徐氏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可几年过去,陈氏别说生儿子,连个女儿都没生下。 更让人唏嘘的是,陈氏心里压力大,眼见着家里又添了新人也怀不上,慢慢就病倒了,最后年纪轻轻就没了。 陈氏去世前一年,徐氏又给张謇纳了第三房,姓管,是个农家姑娘。 管氏进门后,徐氏天天烧香拜佛,盼着能早点听到好消息。 可老天爷像是故意跟张家作对,管氏嫁过来两年多,肚子还是平平的。 管氏性子烈,心里憋屈得慌,她觉得自己一个大活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在张家待着还有什么意思?一来二去,她竟动了出家的念头。 张謇听说了,赶忙去劝,可管氏铁了心,最后还是跑到附近的大悲庵,剃了头发,当了尼姑。 徐氏急得团团转,正妻的责任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跟婆婆商量,婆婆一拍大腿:“一个不行就再纳,多纳几个,总有一个能生的!”就这样,1897年前后,张謇一口气又纳了两房小妾,一个是吴道愔,一个是梁曼容。 吴氏当时二十三岁,长得清秀,人也温顺。 梁氏也是农家出身,手脚勤快。 徐氏心想,这下总该有希望了吧? 说来也怪,吴氏进门第二年,也就是1898年正月十八,还真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那天张謇正在书房里看书,下人跑来报喜,他扔下书就往里屋跑,抱起儿子看了又看,眼眶都红了。 这一年,张謇已经四十六岁了。 老年得子,他高兴得不行,给孩子取名张怡祖,字孝若,还专门写诗纪念,说是“生平万事居人后,开岁初春举一雄”。 吴氏生了儿子,地位一下子不一样了。 可跟她一起进门的梁氏,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觉得自己和吴氏同时进门,凭什么人家生了儿子,自己啥也没有?梁氏开始在背后嚼舌根,说吴氏的坏话,想争宠。结果张謇不但没搭理她,反而越发疏远。 梁氏在张家待了十几年,始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最后自觉没趣,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娘家伺候长辈,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张謇的发妻徐氏,看着丈夫终于有了后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可她自己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1908年,徐氏病逝,走完了操劳的一生。 徐氏走后,张謇把吴氏扶正,做了继室。 从那以后,张謇身边就只剩下吴氏一个人,两人相伴到老。 张謇这一妻四妾,真正给他生下孩子的只有吴氏。 二房陈氏郁郁而终,三房管氏出家为尼,五房梁氏负气出走。 正妻徐氏操持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没能亲眼看着儿子长大。 那个年代,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可张謇的后院里,这些女人的命运却让人唏嘘不已。 张謇这辈子功成名就,唯独家里的事,满是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