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 年，4名游击队员乔装打扮成农民，为日寇送酒菜，鬼子为了安全，一刺刀插进了藏手枪的菜篮。 一位队员眼见计划暴露，抽出匕首，对着鬼子腹部就是几刀。 赵黑子是河北保定人。 打小在杀猪场长大，是个屠户。 整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见惯了血，胆子出奇地大。 性格闷，不爱说话，手却极黑。 1937年，日军打进保定。 赵黑子的爹娘被扫荡的鬼子挑了。 他没哭，也没喊。 半夜提着杀猪刀，摸进鬼子炮楼。 宰了两个哨兵，带着枪上了山。 进了游击队，他当了突击队长。 专干锄奸暗杀，拔卡子。 从不留活口，也不拖泥带水。 这种冷硬的底子，最适合干险活。 1938年秋，县城外设了日军哨卡。 卡子掐住交通线，必须拔掉。 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赵黑子挑了三个手脚麻利的弟兄。 换上破棉袄，扮成送慰劳品的劳工。 扁担挑着酒坛子，菜篮里装着烧鸡。 烧鸡底下，压着四把上了膛的手枪。 赵黑子走在最前面。 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手里暗暗攥着袖口里的杀猪匕首。 到了卡子前，鬼子端着三八大盖拦住。 “干什么的？”伪军喝问。 “太君辛苦，送点酒菜孝敬。”赵黑子答。 鬼子曹长走过来，满脸狐疑。 上下打量这四个土头土脑的农民。 防备心没卸，曹长拔出刺刀。 对准装烧鸡的菜篮子，狠狠一戳。 “当”的一声闷响。 刺刀尖碰到了篮底的生铁枪管。 曹长脸色骤变，就要张嘴喊叫。 赵黑子脑子根本没过事。 杀猪屠户的本能瞬间爆发。 袖口寒光一闪，匕首已经攥在手里。 他不退反进，猛地贴上鬼子身体。 左手死死捂住曹长的嘴。 右手握紧匕首，奔着腹部。 “哧！哧！哧！” 连捅三刀，刀刀避开肋骨，直扎内脏。 血瞬间喷透了鬼子的黄呢军装。 曹长连声闷哼都没发出来，软倒在地。 “动手！”赵黑子低吼。 篮子掀翻，三把手枪同时亮出。 “砰砰砰！” 剩下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鬼子。 全被近距离爆头。 哨卡被顺利端掉，缴获一堆枪支。 赵黑子擦干匕首上的血，插回后腰。 这对他来说，只是又杀了一头带枪的畜生。 他一辈子都在用刀枪跟日本人讲话。 1942年，日军发动五一大扫荡。 赵黑子掩护大部队突围。 子弹打光后，他抽出那把杀猪匕首。 冲进日军阵地肉搏，身中数弹阵亡。 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抢回来。 当年捅进鬼子肚子里的那几刀。 是他留给这个乱世最硬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