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上海就细雨如丝,绵绵不绝的。不得不去办公室,批了几份作业,还好。一条批语可能是过了,一个一向心高气傲的李生,这份作业写什么“胡适之批评他的学生引用横渠四句是‘空话连篇’”。我的批语是:“对友人可以这样说,对学生断不可这样说!”不知道他是否能明白了。 午饭用了办公室闲置了多时的无主空气炸锅烤了几个红薯,200°40分钟,对面那位吃着一直说比街上卖的还好。这让我想到横渠那四句,如果能无烟无油侵入灵魂骨肉,不就足以让此生昂扬向着太阳了吗?怎么胡适之会鄙薄呢? 又一想,那是个军阀混战、列强凌辱、日寇蹂躏的乱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