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乱港分子何依琼,决定从香港移居至英国。然而,仅在抵达英国之后仅过了半年,她便选择了自我了断结束了生命,临死之前,她还特意写下了遗书。 一本笔记本,最后一页停在2022年11月的某个雨天。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面包1.2镑,泡面0.8镑,公交2.5镑。旁边压着一封遗书。 写这些字的人叫何依琼,27岁,香港大学优等生,日内瓦大学硕士,曾在红十字会干了两年国际救济工作。按理说,这样的履历该有个体面的人生。 但她死在了伦敦一间月租900英镑的小破屋里。从踏上英国土地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一共7个月。 2019年,她辞了职,全身心扑进乱港活动里。转发煽动内容,组织非法集会,忙得不亦乐乎。她大概觉得自己在干一件"伟大的事",甚至幻想着将来能靠这份"政治简历"在海外吃得开。 2022年4月,BNO护照政策一出,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卖掉香港的家当,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飞去伦敦,脑子里装满了"自由体面生活"的画面,甚至还想着靠讲学、写书在英国混出名堂。 现实一巴掌就把她扇醒了。 BNO护照短期内根本拿不到正式身份,她的硕士学历在这儿也不太好使。找工作四处碰壁,最后只能去一家宣传女性教育的慈善机构上班,工资少得可怜。 900英镑的房租几乎把她榨干。那间房又小又破,合租的卫生间脏得她都不想出门。为了省钱,她一天只吃一顿饭,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简单的穷,而是贫困制造的多维度陷阱——没钱社交,没钱看病,没钱逃离。她已经把香港的资产全卖了,退路都没了。 更要命的是孤立。 当地人对她冷淡得很,甚至带着明显的歧视。有移英港人说过类似经历:去咖啡店借个厕所,出来后店员立马狂喷消毒剂,像防病毒一样防着你。 那些当年一起在香港闹腾的"同伴",到了英国各顾各的,没人愿意拉她一把。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没朋友,没依靠,孤独和绝望一点点把人吞掉。 她也试过求助。预约了心理咨询师,可咨询时间排在她死后第4天。这4天的时间差,是NHS心理服务漫长等待的具象化,也是制度性冷漠的真实写照。 她给远在香港的哥哥何耀恒打电话诉苦,说自己焦虑到失眠、掉头发,越来越怀念以前的生活。哥哥后来处理后事时看到妹妹的账本和遗书,崩溃不已,写信说多希望自己能早点发现她的痛苦。 但已经来不及了。 何依琼不是孤例。那批被BNO护照忽悠去英国的人,很多过得都很惨:IT精英变成工厂打包工,学生因为付不起国际生学费被迫辍学。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杀猪盘"。英国先用BNO政策把人诱过去,让他们变卖家产,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一脚踢开。自离开香港后,这些人便丧失了被当作“反华工具”的利用价值,曾经的喧嚣与躁动归于沉寂,他们彻底沦为了被弃置的耗材,在历史的角落里黯然神伤。 何依琼出发时想的是"讲学写书",最后留下的却是记录"面包1.2镑"的账本。她的硕士学历在伦敦变成了废纸,900镑房租碾碎了所有梦想。 因为曾参与乱港而无法回头,后悔只能写在遗书里。这是一个被自己选择困住的人,最后用死亡完成的自我审判。 雨停了,伦敦的街还是灰蒙蒙的。那本记账本被保留下来,成了她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一个曾经的硕士生,最终只留下了关于贫困的精确记录。 消息来源:1.环球人物网《“二等公民”,殒命英伦》(2023年9月21日)。2.澎湃新闻《“港独”废青张倩盈在英国饿死?事情未必真》(2024年5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