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娄山关,一名身中六弹的营长被留贵州,十五年后一封信寄到军区:我没死! 1935年2月,娄山关的仗打得正凶,这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红军长征路上的关键节点,孔宪权当时是红军的营长,带领突击队冲在最前面。 战斗中,敌人的机枪扫过来,六发子弹全打在了他的左腿胯骨上,那时候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战场救护只能简单止血、包扎。 部队要继续前进,不能带着重伤员拖慢速度,战友们没办法,只能把孔宪权留在贵州当地一个财主家里养伤,临走前,战友给财主留了300多块银元当生活费。 财主照着药品单子找药,孔宪权自己也懂点基础救护知识,他每天按时换药,忍着剧痛活动腿部,不让肌肉坏死。 战场上下来的人,都有股韧劲,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等着归队,伤势慢慢好转,但他还是站不稳,走路得拄着拐杖。 那时候交通不便,通讯也落后,想联系部队比登天还难,他就在贵州当地扎根下来,一边养伤,一边打听部队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十五年,期间他换过几个地方,做过杂活,从来没放弃找部队,他记得自己的部队番号,记得战友的名字,记得娄山关那场仗的每一个片段。 1950年,全国基本解放,军区的驻地也逐渐固定,孔宪权终于打听出了军区的地址,他颤抖着写下一封信,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写了自己的名字、身份,还有一句:我没死,我想归队。 信寄出去后,他每天都在等回信,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怕战友们已经忘了他,怕部队不承认他的身份,没过多久,军区就有了回应。 当年负责留下他的战友,特意赶来看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拄着拐杖的老营长,经过核实,部队确认了孔宪权的身份,接纳他重新归队。 后来,孔宪权被安排到遵义会议纪念馆工作,成为了首任馆长,他带着工作人员,沿着红军长征的足迹,走访了几十个县,征集了上千件文物。 那些文物里,有遵义会议的会议桌,有会议室的挂钟,都是国家一级文物,他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为革命事业做事,直到生命的尽头。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