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不是“一蓑烟雨任平生”才洒脱,而是黄州东坡种地时,蹲在泥里数蚯蚓,突然笑出声:“原来老天爷给我发的不是贬官诏,是份带薪农耕体验券!” 你以为苏轼的豁达是天生乐天?错!1080年春,44岁的他带着一家二十五口,被“发配”黄州——无俸禄、无编制、连官舍都不让住。他蜷在定惠院僧房,半夜听见老鼠啃木梁,“咔嚓”一声,他翻个身嘟囔:“这破庙,怕比我的仕途还漏风。” 可三天后,全城轰动: 新来的“罪官”苏子瞻,正挥锄头,在城东那片荒冈上开荒! 没人信他真干——直到看见他挽着裤腿,赤脚踩进烂泥,裤管上沾满泥巴和三只活蹦乱跳的青蛙; 直到他拎着半筐野菜回城,边走边教邻家娃唱:“东坡萝卜脆,西坡荠菜肥,若问东坡何所喜?——今日又薅了八根草,顺手拔出一条蚯蚓王!” 他心里早有本“快乐账本”: 不记“乌台诗案”的冤,专记“东坡肉”的火候; 不算被贬多远,只算离长江多近——“江鲜白煮不用盐,撒把葱花就是仙”; 更绝的是他的“情绪转化术”: 写《赤壁赋》前夜,他刚被暴雨浇透,缩在牛棚躲雨。见老农烤火烤红薯,他凑过去,接过半块焦皮红薯,边吹边啃,忽然提笔在灶灰上写:“雨洗东坡月色清,市人行尽野人行。莫嫌荦确坡头路,自爱铿然曳杖声。” ——杖声铿然?那是他拄着烧火棍,敲着牛槽打拍子呢! 他还干了件让太守哭笑不得的事: 把黄州猪肉摊全包圆,创制“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的秘方,贴榜公示:“东坡先生监制,今日限量二十斤,买肉赠《定风波》手抄页一张(背面可包肉)”。 临别黄州那日,百姓塞来竹篮:腊鸭、酱菜、新酿米酒,还有孩子画的歪扭小像——画中人戴斗笠、扛锄头,脚下写着:“苏老师,蚯蚓王说,它明年还等你来数。” 东坡先生词句 王安石苏轼 苏轼诗词佳选 晚年苏东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