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59岁的养父,爬上了18岁的川岛芳子的床,面对这个养育了她12年的男人,川岛芳子闭上双眼,选择不反抗,可悲的是,同年,川岛芳子的追求者岩田爱之助向她求婚。 1948 年 3 月 25 日的北平,天还没亮透,第一监狱的刑场里,寒风卷着沙尘打在土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41 岁的川岛芳子站在行刑位置,手里攥着半张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 24 年前她写下的那句 “永远清算了女性”。 随着一声枪响,这个被叫做 “东方魔女” 的女人,结束了她扭曲又充满争议的一生。她的骨灰最终被分成两半,一半留在了她背叛的中国故土,一半被送回了日本松本 —— 那个把她从满清格格,异化成恶魔的地方。 很多人说起她的人生,总会把 1924 年那个幽暗的夜晚,当成她黑化的起点。可很少有人记得,早在 1912 年,她 6 岁的时候,人生就已经被彻底定了性。 那一年,辛亥革命的炮火掀翻了清王朝的龙椅,她的生父肃亲王善耆,不甘心看着祖宗的江山覆灭,把这个还梳着双丫髻、连字都认不全的小女孩,当成了复辟的筹码,送给了日本浪人川岛浪速。 那不是父女间的托付,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质押,从她坐上前往日本的船那一刻起,爱新觉罗・显玗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有工具人川岛芳子。 在日本松本的那些年,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少女该有的烂漫。别的女孩在学插花、练女红,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时,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剑道、骑术,还要学习怎么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刺探情报,怎么用三言两语套取别人的心里话。 川岛浪速给她灌输的,从来不是亲情与温暖,而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是复辟大清的虚妄执念。更让人窒息的是,随着她慢慢长大,这个名义上的养父,眼里的欲望越来越不加掩饰,甚至会因为她和同龄男生多说一句话,就大发雷霆,把她锁在房间里禁足。 1924 年的那个夜晚,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了。59 岁的川岛浪速,把 18 岁的她骗进书房锁上门,用最卑劣的方式,彻底碾碎了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信任。她曾哭着给自己的亲哥哥写信求救,可信里换来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 “为了家族大业,务必忍耐”。 那一刻她才明白,生她的家族把她当筹码,养她的人把她当玩物,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也是在同一年,她对着向自己求婚的岩田爱之助彻底情绪崩溃,抓起桌上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胸膛,子弹打偏了,可那个对世界还抱有期待的少女,彻底死在了那个瞬间。 从那之后,她剪掉了长发,换上了笔挺的男装,把自己彻底裹进了坚硬的壳里。她开始疯狂地追逐权力,因为她终于明白,在那个吃人的世道里,只有权力,能让她不再任人宰割。 她借着自己满清格格的身份,和日本军方越走越近,策划一・二八事变,帮着日军把婉容皇后偷运到东北,甚至在伪满洲国拉起了一支几千人的安国军,骑着马挎着刀在热河前线冲锋。 她以为自己终于成了执棋者,可在土肥原贤二这些日本军头眼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好用、又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当她的利用价值被彻底榨干,日军毫不犹豫地把她一脚踢开。她只能躲在天津的东兴楼饭庄里,靠着做点情报买卖苟活,直到日本宣布投降,被国民党军统逮捕。 1947 年的法庭上,上演了她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幕:律师拼了命地想证明她是日本人,不是中国人,以此帮她逃脱汉奸罪的死刑。可讽刺的是,当年她的生父,为了所谓的大清江山,把她送给了日本人,最后她却因为出卖中国,被送上了审判台。 我们总在争论,川岛芳子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十恶不赦的汉奸。可其实,这两个身份从来都不矛盾。她是时代的牺牲品,是被父权、皇权和军国主义三重枷锁碾碎的可怜人,可这从来都不是她投靠侵略者、残害同胞的理由。 她的兄弟姐妹里,有人在时代洪流里选择了投身革命、救亡图存,而她却把自己受过的所有苦难,都变成了挥向更无辜者的屠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