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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72年的我,没有退休金,现在也不上班了,在家待着,老公

终于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72年的我,没有退休金,现在也不上班了,在家待着,老公说不想上班就不上了吧,家里也不缺你赚的那点钱,于是我安心的在家遛狗,养花,做饭,收拾屋子,成了一名家庭主妇。 我今年五十四,属鼠,按老话讲正是“知天命”的年纪。以前在纺织厂干了半辈子挡车工,三班倒熬得胃都出了毛病,后来厂子效益不好,我主动申请内退,想着趁还能动弹换个轻省活儿。 可谁能想到,刚歇下来没两年,原先的同事要么去了超市理货,要么去小区门口卖早点,见面聊天总绕不开“工资多少”“社保交齐没”。前阵子同学聚会,当年一起偷摸织毛衣的班长问我近况,我说在家伺候老头子和狗,她愣了两秒,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笑:“哟,这日子过得跟电视剧似的,真潇洒啊。”我知道她是客气,底下藏着的意思谁听不出来——不上班有退休金才叫踏实,不然就是“没保障”。 老公老陈是公交司机,开了二十年夜班车,腰间盘突出得厉害,上个月体检医生让他别熬夜了。那天他下班回来,我把给他留的热粥端桌上,他扒拉着碗突然说:“要不你也别找活儿了?上个月奖金发了八千,房贷早还完了,咱家存款够撑到你六十岁。”我没接话,盯着他鬓角的白头发想,这些年我俩就像两台连轴转的机器,他是方向盘上的手,我是流水线前的眼,从来没想过“停”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我去早市买菜,碰到以前的车间主任,她拎着两兜青菜跟我打招呼:“听说你歇下了?我那儿有个食堂帮厨的活儿,管午饭,一个月两千四。”我笑着摇头,她撇撇嘴:“哎,可惜了,年轻时那么能干。” 其实哪有什么“潇洒”,不过是换了种活法。早上六点半起床,给老陈煮茶叶蛋,鸡蛋得冷水下锅煮够七分钟,溏心的不好吃;七点半遛狗,我家柯基叫墩墩,跑两步就得停下来闻电线杆,我就跟着慢悠悠走,看楼下张奶奶打太极,看送奶工骑电动车窜过去;上午收拾屋子,擦桌子得顺着木纹擦,拖地要先扫后拖,这些从前在车间练出来的细致劲儿,全用在家务上了。 中午炒个青椒肉丝,老陈爱吃带点焦边的,火开大点,油热了下肉,滋啦一声响,香味能飘到楼道里。下午坐在阳台养花,那盆绿萝是我从厂里搬回来的,当时只有三片叶子,现在爬满了防盗网,阳光透过叶子洒在茶几上,我捧着保温杯看《人世间》,周秉昆在剧里说“人这一辈子,能有个热乎地方待着就行”,突然就想起自己二十岁进厂时,师傅说“好好干,以后有奔头”,可奔头到底是个啥? 上周二去银行取养老金,隔壁窗口的大姐看我存折上的数字,问:“你单位没给你交够年限?”我说是,她叹口气:“那可怎么办,老了靠什么?”我攥着存折没说话,老陈知道后说:“怕啥,我开公交时单位给交了补充医疗,你那点药费能报七成。”我们这代人,大多没赶上“铁饭碗”的尾巴,也没赶上“全面社保”的头茬,年轻时候觉得“多干多得”是理,老了才发现,安稳不是存折上的数字,是有人愿意让你“停一停”。前天墩墩把花盆碰翻了,土撒了一地,我蹲在地上捡,老陈拿小铲子帮我填土,说:“你看,这花离了人伺候就蔫,人离了事忙就慌,现在这样挺好。” 有人说这是“吃软饭”,可软饭也得有人做,有人吃。我算过账,老陈现在每月到手六千,我买菜做饭每月花一千五,剩下的存起来,等墩墩老了,等我们走不动了,这些钱够请护工。 那些说我“笑话”的人,大概没见过凌晨三点纺织厂的机器声,没试过连续站十二小时腿肿得穿不进鞋,没体会过“想歇却不敢歇”的滋味。现在我能看着太阳从东边升到西边,能在老陈下班时把饭端上桌,能摸着墩墩的脑袋说“今天乖不乖”,这比什么“体面工作”都实在。 人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心里踏实?别人眼里的“笑话”,说不定是自己心里的“归处”。我妈临走前跟我说:“人呐,别跟自己较劲,能喘气儿的时候,就好好喘气儿。”现在我在家喘气儿,老陈在车上喘气儿,墩墩在草地上喘气儿,这就够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