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晚年曾言:“我之所以会失去江山,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人。”这人是谁,为什么蒋介石会把国民党失利的责任推到他头上呢?他到底该不该为国民党的失败负责呢? 说起蒋介石晚年那句“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人”,相信许多人都产生过好奇。时间回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抗日战争刚刚结束的那几年正是中国近代史上最为动荡的时期。 那时候的蒋介石自信满满,国民党掌控大批精锐部队,还有美国的现代化装备和支援,许多身边的人都觉得,接下来局势要快速明朗,胜利似乎很近了。 可形势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就在日本投降不久后,美国总统杜鲁门派来了马歇尔这位大名鼎鼎的军界元老。 马歇尔在美国一直是极具分量的人物,刚到重庆就引发了极大的关注。对外公开的说法,是让国共双方坐下来谈一谈,最好达成某种和平协议。 其实马歇尔对中国十分重视,为了协调各方,他一待就是一年多,光是会谈、信件、备忘录都留下厚厚一叠。 马歇尔刚登场时,表面气氛还算和谐。国共双方高层都表示,愿意配合他的斡旋。蒋介石的如意算盘是,先在谈判桌上稳住对方,争取美方持续支持,再找机会整合兵力。 一鼓作气统一全国。不过,和预期不同的地方很快就浮现。马歇尔却更倾向于军事“停火”,希望双方尽量少打仗多谈判,这就让蒋介石内心颇感焦躁。 毕竟他急着想把局势掌握在自己手里,谁都不乐意关键时刻被人劝“多坐坐、多喝两杯茶”。与此同时,战场局势也并非静止不动。 尽管国民党有美国援助,国共双方在华北和东三省的交锋越发激烈。马歇尔还频繁提出,设置“停战委员会”来监督各地停战执行。 蒋介石这边时常觉得“后院起火”,前线将领一面等消息,一面担心对手趁谈判之机保存实力,心里难免憋着急火。 美国驻华大使馆和马歇尔团队,又经常“提醒”各方要遵守协议。蒋介石觉得局势越谈越拖、越拖越乱,痛快打的机会就此不断溜走。 再说美国自己的算盘。那个时期,“马歇尔计划”正在全球布局,欧洲的恢复和对苏冷战逐步升温。马歇尔屡次致电白宫,反映中国局势复杂、各方都难以落实协议。 美国国内很多议员和高层也开始质疑:继续大批援助中国是不是值得?尤其是目睹国民党内部一些腐败和混乱情况后,美国政府逐渐压缩了物资援助。 蒋介石期待的“靠山”变得远不如过去牢靠。每当传来新的限制、拖延或者削减消息,蒋介石都会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不满和郁闷。 一些关键时间点上,马歇尔甚至明确表示美方将“中立”,更坚决地反对大规模内战。国民党不少将领和幕僚,有的对自己还能等多久也没了数; 一部分军队主力不得不奔赴各处支援,兵力虽然庞大,但真正能凝聚成一股劲的并不多。贪污问题日渐突出,上层官员彼此防备。 前线士兵也常常觉得后勤保障难有着落。每到冬天,士气一落千丈。一些地方还频频传出“临阵脱逃”和“兵变”新闻。蒋介石的烦恼也越积越多。 与此同时,马歇尔本人交际极广,“年终总结”似的材料每个月都送回美国国务院。今天还能查到许多当时谈判的会议记录,凡是有机会磋商,他都一再鼓励各方妥协。 甚至提出几个折中的方案。但中国当时的问题太多,分歧难以调和,谈判桌上说几天,实际一回到地方照样各打各的。 马歇尔的调停渐渐成了“形象工程”,表面大家谈笑风生,私下却各自决断,遇事不敢大规模用兵,反倒主力都消耗在持续的僵持中。 时间长了,美方终止了大批物资和贷款,中国局势越来越复杂。蒋介石一面感受到外部压力,一面对内忧心忡忡。这几年来,他日记里“叹息马歇尔误事”的篇幅不断增长。 坊间也常有传说,蒋介石在台北提起往事时,总说“如果不是被耽搁那一年,事情会好做很多”。马歇尔最后离开中国回国,没带走什么光鲜成果,各方也没有批评他。 只是默默关上了谈判大门。后来美国全面转向欧洲支援,马歇尔计划成为世界经济史的经典案例,可对于远隔重洋、苦苦等待大力援助的蒋介石。 这却意味着资源的巨变。“坐冷板凳”的感觉,让蒋介石格外郁闷,日记中写道:“美援何在?责任当归何人?”等字句,极为明显。 国民党政权在军事和政治双重压力下,许多问题逐步暴露。部分干部只关心自己的小算盘,各地派系矛盾常常传到高层。许多知情者后来回忆,各地军队但凡有战线收缩或变化。 上层先忙着自保,已经很难一心应对共同目标。军队将领有的还未开战就已经做好撤退计划,甚至出现要求调回后方“休整”的情况。 风声一紧,大家先抢物资、储存金银,真正愿意一拼到底的已经不多。这一切都在蒋介石的日记中有过提及。有人问他,国民党真的是“马歇尔误了”? 蒋介石多次表示“马歇尔误我”,但身边的人都清楚,真正的难题,其实在自己队伍里面。马歇尔回到美国后,继续主持欧洲复兴工作。 中国大陆的战局进入决定性阶段。到了1949年,蒋介石带着家人和追随的官员离开大陆前往台湾。多年后消息传来,马歇尔去世,蒋介石提笔写下“报应”两字,情绪依然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