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本事,他确实够。 打仗亲自上,打完突厥打西域,把中原王朝的边界往外推了几千里。 治国也有章法,贞观那二十多年,老百姓日子过得踏实,粮价便宜到灾年都不怎么死人。 他自己还能写诗写字,跟大臣聊天聊出本《贞观政要》,后世皇帝当教材用。 但这人身上有个绕不开的坎——玄武门。 那天早上,他把他哥、他弟杀了,顺便把他爹从皇位上请下来。干完之后,他跪着吃他爹的奶,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这画面太拧巴了,杀人时候手不抖,跪着时候眼泪往下掉。你没法用一个词把这人说清楚。 有意思的是,这事之后,他反而特别怕兄弟相残这事再发生。他自己选了最狠的路,走完之后最知道这条路有多黑。 他当皇帝那些年,儿子们掐架他紧张,大臣们站队他警觉,生怕自己经历过的再来一遍。 后来人夸他,说他是千古一帝。他要是听见,大概会愣一下。他这辈子最大的功业,是他自己打出来的;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也是他自己干出来的。这两件事捆在一块,分不开。 他自己写过一句诗,“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这话是说别人,也是说自己,他经历过最乱的局,走过最险的路,最后还能把事办成。至于值不值,他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