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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中将回乡探亲,弟弟却不愿相见。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

1983年,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中将回乡探亲,弟弟却不愿相见。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余财发生气地说道:“他当了大官,从不想帮我们兄弟姊妹,还拿我当弟弟吗?” 1983年,余秋里以总政治部主任的身份回到江西吉安老家探亲,这次回乡让村子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大干部,可亲兄弟余财对这件事的反应却有些不一样。 按家里的说法,他觉得兄长当了大官,从不帮自家兄弟姐妹,自己心里一直很别扭。村干部上门请他出来见哥哥,也没拗动他的脾气。直到余秋里踏进家门,这才破了僵局。 家里人本以为,哥哥回来肯定要问问各家各户的情况,顺便帮点小忙。可余秋里的态度非常明白。他说,自己虽然在中央重要岗位工作。 可不是江西省的领导,更不是吉安县的领导,没办法,也不能把自己家特殊对待。家里沉默了,原本满怀期待的弟弟,看着哥哥的衣着和空荡荡的袖子,气都撒不出来了。 余秋里在家的时间很短,但这几天,他发现家乡不少百姓日子确实过得紧巴。谁不想家里条件好点呢?不过他没有给亲戚安排工作,也没有在家乡私下批项目。 他抽出一天时间,和吉安全体地委成员开了一个长谈会,详细了解各项民生、经济发展、村里教育和基础设施的情况。这些事情,家里人根本不清楚,只看到他来去匆匆。 当地党的工作干部后来提到,余秋里在那天会上所关心的全是如何巩固集体经济、提升产业结构、改善农民生活。 开会那天,他仔细询问生产队分红、村里劳动力外出、孩子上学难等问题,也提出不少切实可行的建议。会后他离开吉安,什么也没向家里人提起。 家里人对此还是觉得为难,觉得既然亲人当了大官,为什么一点“方便”都不给?他们自家孩子或多或少都想“靠一把”。 余秋里的侄子考上部队军校后,听说大伯回来,特地找上门想看能不能去个更理想的学校。他本以为大伯会顺水推舟。 谁知听完诉求,余秋里很干脆地告诉他,没有必要换,军校学习主要靠自身努力。侄子回去以后,再没提过类似的请求。 余秋里的侄女也遇上了事情。她所在的学校,文化课分数没上线,家里人想着大伯在中央,或许能帮着通个关。结果余秋里回应得还是那四个字:没有必要。 事后,这位侄女考核没过,按规定复员回到老家,后来在本地找了份普通工作当服务员。不仅侄儿侄女,余秋里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家事同样处理极为严格。 儿子余浩当年在部队服役,因为余秋里的身份,工作单位本来安排他到首都机关,队里不少同事都称赞“有靠山”。 这事传到余秋里耳朵里,他当场批评,直接把儿子给“赶出北京”,重新送回前线去工作。余浩后来回忆,这一决定虽然让他压力很大,但父亲坚持原则,从不含糊。 有的报道中提及,余秋里回乡后遇到亲戚们聚餐,街坊邻居都很热情,但他整个过程都是以平常百姓的标准来相处。可能有人抱着送礼拉关系的念头,最后全都碰壁,只能作罢。 他时常用一句话劝导家里的小辈们:“得靠自己,不要妄想借着我的名头。”有一年,他回家探视时看到村里修路缺资金,有人悄悄找上他,期望能通过他的关系解决点困难。 余秋里却让人把那些诉求都交给乡镇党委和政府去研究。他知道,这种大事必须按照国家流程走。有人担心他生气,他只是简单叮嘱,把群众的事办好就行,千万不能开“后门”。 老干部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多年下来,亲戚来找,说情的话一句听不得。不仅如此,余秋里还教育身边其他干部,不要有走亲派、弄特殊的想法。 他总是强调,在重要岗位上,要一碗水端平。多年以后,吉安地委曾在相关活动中回忆,余秋里虽然很少到乡下老家,却多次通过组织上了解家乡发展中遇到的困难,给地方出主意想办法。 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为亲属个人谋取过便利,始终坚持制度和规矩。余秋里的很多做法在当时并不算普遍。有的人对他的坚持感到不理解,有人觉得他太苛刻。 但时间长了,家里人和乡里邻居慢慢明白,党和国家干部必须这样做,乡亲之间的称呼亲热,但工作里绝不能混淆责任和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