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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开启改革开放的最初意志当然是熵减,这在邓小平的许多论述里都可以找到证明

中国共产党开启改革开放的最初意志当然是熵减,这在邓小平的许多论述里都可以找到证明,比如包产到户,比如百万大裁军,还有后来的国企改制,但熵增却是国家发展的绝对性趋势,谁都挡不住,谁都难以遏制,所以改革开放这件事持久下来,也就变成了熵增和熵减并行,那该怎么办呢?那该怎么办呢?这时候,中国政治体制的优越性真就被逼迫出来了,找到了一个绝对的熵减性机制——反腐败。

现行的中国式反腐败确实就是一个可以绝对化的熵减机制,从十八大以后,中国共产党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能把反腐败控制在一个可以绝对化的熵减机制上,这就造成即使在长期改革开放中逐步出现了多么混乱的熵增,但都不怕,我们有反腐败这样一个绝对的熵减机制,反腐败祭出,就可以喀嚓几刀为体制的混乱硬性修正出一个更为健康的政治躯体,千万不要小看反腐败,我认为尤其是十八大以后的中国反腐败不但在纵向的中国五千年历史里从未有过,在横向的全世界所有国家里,和它们的历史上也从未出现过。

所以,如果你相信以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为代表的现代物理学是科学,即自然科学,如果你也相信以任正非领导华为为代表中国现代管理学也是科学,即社会科学,那你就应该相信,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现在所进行的反腐败也是科学的,可以称之为政治科学,是更科学的政治机制。

其实,由邓小平领导开启的改革开放在中国的社会机制进入到一种历史惯性化的存在之后,也渐渐变成了一种熵增式的存在,也就是说改革开放本身也需要改革开放了,所以,我们看到从十八之后,中国就又开启了另一套新的熵增+熵减社会发展模式,也就是全球化+反腐败,这就是中国现在的这个新时代。

“中国制造2025”对中国来说是极重要的,“中国式现代化”和“新质生产力”对中国来说是极重要的,“十五五”规划对中国来说也是极重要的,但比这些更为重要的,我认为就是要一直坚持进行反腐败,因为从科学道理上说,反腐败才真正有着熵减绝对化的特性,是任何的政治运行机制都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