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7月,孙飞龙从军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武汉军区第20军58师172团6连任排长,后被选入昆明军区第一侦察大队,担任5连1排排长。 说起这事儿,得把时间往回拨一拨。上世纪80年代初,中越边境局势持续紧张,越军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偷袭我方阵地,老山、者阴山一带战火未熄。中央军委果断决策,从各大军区抽调精锐骨干,组建多支侦察大队开赴前线,执行捕俘、侦察、反特工、要点警戒等高危任务。昆明军区第一侦察大队,正是由武汉军区第20军牵头组建,全大队七百多名官兵,全是层层筛选的尖兵,军事素质、心理素质、战斗意志都是顶格标准。孙飞龙能从基层排长里脱颖而出,进入这支王牌侦察部队,足以说明他的军事素养有多过硬。 孙飞龙1961年生于河南开封,1979年考入信阳陆军学校,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军校学员,在校期间成绩优异、作风硬朗,198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82年毕业分配到20军58师172团6连,从基层排长干起,严格带兵、刻苦训练,把排里带成了连队的标杆。1984年,两山轮战全面展开,前线急需能打敢拼的侦察骨干,孙飞龙主动请战,毫不犹豫奔赴云南边境。从中原腹地的常规步兵排,到边境丛林的侦察尖刀排,环境变了、任务变了,不变的是他保家卫国的初心和敢打必胜的血性。 侦察兵的战场,没有大部队冲锋的壮阔,全是刀尖上的生死较量。穿密林、攀悬崖、摸夜路、辨踪迹,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要会识图用图、会隐蔽伪装、会格斗捕俘、会战场救护,还要能在断水断粮、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坚持战斗。孙飞龙作为一排之长,始终冲在最前面,带着战士们反复熟悉边境地形,研判越军特工活动规律,把每一次侦察任务都当成实战来练。他常跟战士们说:“我们多往前摸一步,主力部队就少一分危险,边境百姓就多一分安宁。” 1984年10月27日,是孙飞龙生命定格的日子。当天,他跟随连长王友文,带领20余人的侦察小分队,从驻地马家湾出发,前往康家塘、15号界碑一带执行巡逻侦察任务。上午9点多,尖兵发现越军制式鞋印,判断附近有敌特工活动。小分队保持警惕继续推进,行至一处山谷凹地时,突然遭遇越军预伏火力袭击。敌人提前埋设了定向地雷,引爆瞬间,连长王友文、卫生员赵殿杰、通信员周宪尧当场壮烈牺牲。 硝烟弥漫中,孙飞龙左大腿被弹片击穿,鲜血瞬间浸透裤腿。他强忍剧痛快速卧倒,滚向右侧有利地形,来不及包扎就投入战斗。他接连投出4枚手榴弹,端起冲锋枪向敌阵地猛烈扫射,压制敌人火力,掩护剩余战友突围。激战中,他再次被敌人弹片击中,腹部、腿部多处负伤,体力不支失去行动能力。越军冲上来将他反绑双手,企图拖走俘虏。 昏迷中醒来的孙飞龙,没有丝毫屈服。他用头撞、用脚踢、用牙咬,拼尽最后力气与敌人殊死搏斗,硬生生咬掉一名越军的耳朵。敌人恼羞成怒,对他痛下杀手。这位23岁的铁血排长,牺牲时仍保持着反抗的姿态,嘴里死死咬着敌人的耳朵,用生命诠释了中国军人宁死不降、血战到底的气节。 战后,孙飞龙被追记一等功,忠骨安葬在麻栗坡烈士陵园,永远守护着他用生命捍卫的边境山河。康家塘一战,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捷,却写尽了侦察兵的悲壮与荣光。孙飞龙不是神话里的超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军校毕业生、一个年轻的基层排长。他本可以在后方平稳服役,却选择把最热血的青春,献给了硝烟弥漫的边境。 我们今天回望这段历史,不是要渲染仇恨,而是要记住:和平从不是凭空而来,是无数像孙飞龙一样的军人,用血肉之躯挡在危险前面。他们放弃了安稳生活,告别了父母亲人,在最艰苦的边境丛林里,用青春、热血甚至生命,守护国家领土完整与人民安宁。这种忠诚、血性与担当,是刻在中国军人骨子里的精神,更是我们民族不可磨灭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