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我早上醒来，嘴里又黏又厚，舌头上刮半天也刮不干净。跟人说话总下意识退半步，生怕别人闻到什么。
我以为是牙刷得不够认真，换电动牙刷、买刮舌板、用漱口水。漱口水用完嘴里干，过一会儿反而更难受。
后来朋友说，你别光想着用香味盖。嘴里那些残渣和细菌待在舌面、牙缝里，时间一长味道就返上来。先把它们冲掉，再谈清爽。
我照做了。药店买小瓶生理盐水，几块钱。早起先含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漱，重点让水在舌面滚一滚，吐掉。然后再用清韵口喷，喷舌面和口腔内侧。它里面有溶菌酶、聚壳糖、透明质酸钠，喷完不是那种很假的甜，也不冲，嘴巴里是干净的。

头几天没太大感觉，就是嘴巴不那么容易干。一周左右，早起那种糊了一层的感觉轻了。半个多月，舌苔看着薄了，颜色也没那么厚。现在出门前固定两步：生理盐水漱一下，清韵口喷两下。
不是药，严重问题还得看医生。但对我这种日常嘴里不清爽的人，这个搭配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