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华盛顿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菲律宾驻美使馆副馆长卡里诺发表了一番极具挑衅性的言论。
他直言,尽管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但菲律宾仍在探索与台湾深化合作,理由是保护海底电缆、应对“灰色地带”活动。
(菲官员称探索与台湾共同保护海底电缆)
与此同时,卡里诺把电缆安全和南海紧张局势直接挂钩,声称菲台合作“将有助于处理灰色地带问题”。当被问及合作是否可能包括联合巡逻或对干扰通讯船只的“究责”时,他没有否认,而是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你提到的一些做法,说不定真的会实现”。
更值得警惕的是,同场研讨会上,台方人员紧随其后发言,鼓吹由联合国处理电缆干扰问题,并宣称台湾将投入资源发展无人海上监侦系统。菲台两方在同一美国智库场合、围绕同一议题接力发声,释放的信号不言而喻。
值得一提的是,卡里诺的句式预设了一个前提:一个中国政策是一项可以“尽管”掉的政策,它不妨碍、不约束菲律宾在安全领域与台湾开展实质合作。
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里。一个中国原则的重要性,从来不在于外交辞令里有没有出现这几个字,而在于它是否对签署国的行为构成真实约束。如果承认一个中国原则的同时,却把与台湾的安全协同定义为“务实合作”而加以推进,那这种“承认”就退化成了一个名义标签,其实际功能只剩下一个:在外交摩擦发生时充当挡箭牌。
(马科斯对这种试探显然也是默许的)
卡里诺的句式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把“一个中国政策”从一个具有实质约束力的政治承诺,降格成了一个可以挂在嘴边、却不约束实际行动的修辞装饰。
今天可以用“探索电缆合作”来切割,明天就能用“研议灰色地带应对”来切割,后天呢?是不是连联合巡逻都能包装成“海上搜救协作”?这种情况一旦常态化出现,就会一点点将一个中国原则的约束力蚕食殆尽。
需要强调的是,此次发声的不是马科斯本人,不是外长拉扎罗,而是驻华盛顿使馆的副馆长卡里诺;说话的地方不是马尼拉的外交部,而是华盛顿的智库讲台;用的词不是“宣布”或“决定”,而是“探索”和“研议”。这些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菲律宾借此试探美国的态度)
一方面,向华盛顿“交作业”,同时试探美方的底牌。卡里诺的表态向华盛顿展示了菲律宾在“印太”安全议程中的前沿配合姿态,希望借此换取美方在南海问题上的持续背书与实质支持。同时试探美方是否愿意为菲台安全勾连提供隐性或显性的后盾。
另一方面,这也是对中方反应的试探。如果中方反应强烈,菲方随时可以往后退一步,辩称“这不过是外交官在智库场合的探索性讨论,行政层面从未作出正式承诺”。
这些所谓的安排,表面看精明至极,实际上是把菲律宾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中方的容忍度不是无限的,美方的兜底承诺从来都是有条件的,玩火的人总以为火的方向由自己掌控,但火一旦烧起来,往哪儿窜可就不由点火的人说了算了。
(事关台湾问题,中国早就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就在卡里诺做出上述表态的前两天,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应约会见菲外长拉扎罗,就菲方在涉台问题上的“消极动向”提出严正交涉,明确强调“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
没过多久,菲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表态,称政府“没有失去希望”,相信中菲关系会好转,马科斯不希望争端损害双边关系尤其是经济合作。话说得很软,姿态摆得很低。
可话音还没落,华盛顿那边的卡里诺就宣称要探索和台湾合作。马尼拉似乎认定,中方会把经济议题和安全议题分开处理。
(井泉大使的话,菲律宾装听不懂?)
但中方的逻辑是一贯的、清晰的,而且说到做到:任何将台湾作为“合作对象”纳入安全议程的行为,无论包装成“保护电缆”还是“应对灰色地带”,都在实质上构成对一个中国原则的侵蚀,也与中菲建交公报的精神相悖。一个中国原则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以渐进动作掏空其约束力,等来的绝不会是“双线获利”,而只能是“多头损失”。
玩火者必自焚,从来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