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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小说●大宋章献皇后刘娥传奇(72)

上集说到寿王赵元侃自晋封为京城开封府尹后,他第一次去幽会了刘娥,这次他们聊了很久朝堂大事。刘娥给他提出了忠告,叫他以“平常心”面对新的朝政局势。
寿王赵元侃渐已习惯了开封府尹的事务,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京师开封府里。然而,皇宫高墙里却在毫无察觉中暗流涌动着。
皇宫崇政殿里传来赵光义的痛苦地呻吟着声,原来他的箭伤已烂进骨头里了,皮肤已高度溃烂,并发出腐烂的臭气味。
大宦官王维恩又从益州调回到了赵光义身边来了,他上来对赵光义说,陛下,寇准已在门外守候多时了。
赵光义说,叫寇准觐见!
寇准来到赵光义病榻前,给圣上致礼了!
赵光义说,免礼,坐吧!朕已多次向青州打听过你的情况!
寇准说,谢谢陛下关照!
赵光义亲切地说,朕离开了你后,老还想着你这倔强官吏!
寇准说,陛下,臣自知吾毛病多,也在私下反思,不该在朝堂上顶撞陛下,让圣上下不了台。
赵光义说,谁都不是圣人,哪个都有点小脾气!
寇准说,陛下,有什么就直说吧,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寇准心想皇上直召自己入京,一定有要事交待。自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不想绕来绕去的。
赵光义说,时光荏苒,朕不由都登基快二十年了!大宋江山都快四十年,这已是超过五代那些短命王朝的数倍了!
寇准说,全赖太祖和皇上的英明!
寇准知道这时找他回京城,一定有重要事件交待,所以他顺着赵光义的话说。
赵光义忽痛苦地挣扎地想坐起来说,朕把你从青州召回来就是让咱君臣好好谈下心。
赵光义用眼扫了四周下,对王继恩说到,你下去吧,朕好好与寇大人私下谈下心。
王继恩立退出去,他知趣地把门关上。空旷的大殿就他俩人。
赵光义一本正经地瞪着寇准说,寇臣,你认为朕还能活多久?
寇准一听立吓得卟咚跪下说,陛下,你是天子,陛下至少还有几十年呀!?
赵光义把脸一拉说,朕把你从老远的青州召回来,难道就是听你说些假话,空话的吗?
寇准忙说,请陛下恕罪!臣实不知该回答陛下的这话?
赵光义把衣裤一捞,你看朕的箭伤……
寇准一看,他立震惊不已说,陛下,你,你……
寇准心痛地说,陛下,不是有太医吗?
赵光义说,朕的箭伤己十多年了,时好时坏的,朕己请了数十个太医和民间郎中都医不好这伤。朕也求过佛,问过道,尽了好多善,可这伤仍不好转。这下怕时日不多了?
赵光义流下许多眼泪说,朕也是人,知道人间没有万岁的人。什么皇上,什么圣上,一样到时都要入土的!
寇准说,陛下,臣明白,陛下是在为储君之事伤脑子?
赵光义说,是的!前几年,为此朕把吕蒙正的相位给罢了,就是因为宋沆在大朝会上奏想立许王作太子!宋沆与吕蒙正有亲戚关系,他们是串通起来像是为许王逼宫样!
寇准说,时事不一样呀!为大宋有个长久之安,臣赞同陛下早作打算,好安定朝堂,也好打消哪些心怀不测之人的野心。
赵光义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金匮之盟”声望不远,让朕难作决策呀!
寇准说,彼一时此一时呀!“金匮之盟”被始,那是大宋开国之时,即建隆二年(公元961年),杜太后病危之时。那时太祖之子只有十来岁,他们没经大战乱。而杜太后之举无疑是十分英明的,而今大宋已传至二朝,近四十年了,这与当初情景和环境完全不一样呀!?
赵光义说,是的,若老守成“金匮之盟”,把江山传给太祖之孙,岂不是又会重蹈天子孱弱之复辙吗?当年赵普复相时,也曾这样说过的。
寇准说,陛下,臣认为坚持“储君”制不但会引起大宋皇宗族骚乱,更会让各镇军阀四起而天下大乱。臣斗胆谏言,陛下当速立太子!
寇准心直口快地脱口而出。
赵光义说,知我者,寇臣也!如今“金匮之盟”名存实亡,朝堂上当颁奏,立太子!
寇准说,立了太子,皇位接替就顺势而立了。反对太子之举就是逆贼叛匪,可天下共诛之!
赵光义立露出笑容来,他屈身说,寇准,您坐近点。朕想听听你心中的太子人选是谁?
寇准说,此乃皇家私事,臣不敢胡言乱语?
冦准再次外咚跪地说。
赵光义说,此处就你我君臣交心之地,旦说不妨!无需讳言。
寇准说,陛下,你诸皇子中,臣只接触了三皇子寿王赵元侃。若仅凭臣对三皇子的表皮印象,臣认为三皇子已有帝君之象。但臣只是一面之辞,不知陛下其他皇子怎样?
赵光义说,不瞒你说,朕三皇子仪表虽姿貌雄杰,温文尔雅,但三皇子,寿王,他却一直生于朝堂深宫里,他哪知外面的大风大雨,他更没经历过战争的血雨腥风。他生性怯懦,遇事犹豫,瞻前顾后。此乃帝王之忌!
寇准说,陛下,此乃时事所限,陛下的皇子们都所幸生于太平年呀!臣认为,人无完人,君也无完君。三皇子寿王最大的优点是读书勤奋刻苦,礼仪上循规循矩,识大体!
赵光义有所思地说,朕曾多次率众皇子巡边,别的皇子总是跃跃欲试,恨不得展示下他们的强势,可只有三皇子颤颤抖抖,生怕遇上贼兵。他嘴上还老劝早日回宫。
寇准说,陛下,三皇子性格虽怯懦,可他听劝,若有能臣相辅,他可是个太平圣君主呀!就像大宋朝臣们,有的善战,有的善文,还有的善理财。若都能协同,这个朝廷不是很好吗?
寇准再次娓娓说到,陛下,五指都有长短,但双手协同就能干活。陛下,你的武功与太祖相比,如何?
赵光义说,不如!太祖武功乃是历代开国皇帝中的枭雄!我明白了,我曾问过吕端,他也是这样回答朕的。
寇准说,朝堂上,对吕端这相也是众说纷芸,有的说他糊涂,没有朝气!
赵光义说,朕不这样认为。吕端虽糊涂,但他这是一种机智。他不在朝堂上呼朋结党,小事也轻易不附合谁。其实,他心里像明镜似的透亮,这叫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当年他在秦王赵廷美府中作幕僚,任开封府判官。还有他又在许王赵元禧府中作幕僚,也任开封府判官,朕都削了一大批重臣的职,包括他,还把他逐出了京城。他就此糊涂,不申辩,也不上诉,坦坦然然的。这是糊涂吗?
就此,若是你寇准就非在朝堂上争过输赢不可!是吗?
寇准脸一下红了说,陛下说得在理!上次,我与张逊在朝堂相争,让陛下难堪了!是臣不通退让所致。
赵光义说,你寇准有个优点,也是缺点,忠诚,太直!但认死理,难道一场大朝会上,就让你和张逊争上一天,其他事什么都不议了吗?
寇准说,可张逊弹劾我之罪,是个死罪呀!实难让臣承受百辩之冤呀!的确那天在京师城中拦臣,呼臣万岁的人是个疯子。显然,有人在构陷臣,想借皇上之手,要我这颗人头。
赵光义拧着胡须说,你俩人在朝堂上争得死去活来的,让我左右为难。张逊可是朕当年晋王府,开封府的亲信,而你是我信赖的重臣。朕支持往哪边?朕真要治你,你早就入死牢了,可你俩还在死磕!朕只好削了你俩的职,罢你俩的官。
寇准终于服贴地说,陛下,臣已知错了!
赵光义说,好了!不说那些烦心事。就太子人选,朕认为寇大人你眼光还是要老练些,直切要点。朕九子中,过世和夭折了两子。皇长子赵元佐己废,臣去看过皇长子,他精神恍惚,早已没有一点圣明,通透、智慧之气了!
寇准,哪其他皇子呢?
赵光义说,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显雏幼,没有震慑朝堂威严之霸气!
寇准说,如此说来,只有四皇子,五皇子可有太子的实力了!
赵光义,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已成才,他俩都有亲王的爵位,但他倆是否对社禝都不太感趣,人脉关系不好。朕怕他们掌控不了时局。
寇准说,臣也有同感!臣认为太子早定为好,这样有三大优势。第一、可在朝堂上推出法定的太子。第二、让太子有充足的时间熟悉政务。第三、让太子与朝臣建立稳定的关系。
赵光义说,嗯,还应加上两条,让太子掌握好后宫和宗亲关系。当务之急,是要有套太子的辅政班子。
寇准说,陛下,英明!想必圣上已有合适的人选了!
赵光义说,朕想寿王晋级为太子,原寿王府改为太子府,赵元侃改名为赵恒。开封府尹职不变,新增太子辅政太臣。
寇准说,臣赞许!
赵光义说,待正月春节始,朕想改下年号,改为至道元年,以便给太子上任冲下喜!
寇准说,陛下英明!
赵光义说,另外朕下旨让李沆,李贽入太子府,作为太子左右辅政大臣。你寇准入中书,作吕端宰相的副相,任参知政事作辅宰。加上毕士安等原开封府幕僚,掌控政务堂,好好谆导下太子。
赵光义说,寇大人暂在吕端下实习下政务。吕端曾出使过契丹,高丽,对西北李继迁游牧人也熟悉,他又熟悉地方,他的眼境要宽些。这点吕蒙正就欠缺些,所以朕第二次罢了吕蒙正的相。
寇准说,遵旨!枢密院那边?
赵光义说,朕想重新启用三朝老将曹彬,再搭配几个文臣。辅佐太子。
寇准说,甚好!陛下安排好,要早点公布于世!
赵光义说,嗯,朕,想在大朝会上诏示于天下。
寇准说,陛下,别忘了让太子殿下率宗亲去太庙祭祖,还该让群臣陪同,以便诏告天下。
赵光义说,这些得让礼部去准备。朕,思来想去,太庙里的太祖(赵匡胤)庙庭,该配享赵普的牌位,以表彰太祖旧臣的开国功勋?
寇准说,圣上,你心中自有一杆秤!
赵光义说,好吧!今日就议这么多。朕希望三皇子赵恒是个守成之君!也希望寇大人作个一代名臣,享配大宋的庙堂。
寇准允诺退出了崇文殿。
……
赵光义的箭伤病情因年老而加重,他已没有精力上朝了,他把寿王赵元侃调到身边,以便协助理政。
赵光义正式下旨,正月初正,颁发新年号:至道元年,大赦京畿囚犯!免除拖欠租税。
寿王赵元侃从奏折中,一张张抽出念给父皇听:
1、正月,上清宫竣工。上清宫是北宋的皇家道观,道长叫张,他是宣传君权神授的推崇者,也是证明太宗皇权是天赋的。
上清宫规模宏大,位于京城开封汴梁之内,为京城内四大皇家寺庙之一。
赵光义说,下旨要内人府将“金匮之盟”原件抄录成册,供奉于上清宫藏书楼。
2、三司度支官员上奏建议在中原腹地实施水利工程,以减少江淮漕运压力。
寿王赵元侃在父皇身边办公,他一件件地念给父皇听,然后写下父皇的旨意。
寿王赵元侃拟旨批复,返到各行政机关。
寿王赵元侃说,父皇,三司上奏,请允许免除西川盐禁,放宽食盐管控。
赵光义,准!西川盐可自由流通,利国利民。
寿王赵元侃说,父皇,枢密院传捷报,子河汊大捷。辽军韩德威联合党项部南下侵守。永安节度使折御卿率军截击。大破辽军。党项部族倒戈,辽将战死,韩德威只身逃脱。
赵光义,速查韩德威是韩德让什么人?
寿王赵元侃说,韩德威乃是辽相韩德让的族弟?
赵光义,韩德让,韩德威就是辽国南院的汉人!
寿王赵元侃说,吕相说,叫人送折御卿百面大旗,上书“大宋一把刀”,震撼辽人和党项。
赵光义说,不!制三百大旗送到西北去。
宦官王继恩进来说,陛下,李沆,李至到了!
赵光义说,快请!
李沆,李至双双到榻前说,给圣上行礼了!
赵光义说,三皇子,寿王赵元侃,这是父皇给你请托的两位老师李沆,李至。来,给两位老师致礼。
李沆,李至忙说,使不得,使得!
赵光义对两人说,使得!完全使得!朕现在委任你两位为太子宾客。负责给辅导太子道德,礼仪,经书等。
李沆,李至说,尊旨!
赵光义说,三皇子,大朝会后,你得率群臣,皇宗族人上太庙告慰先祖,朕要晋封你成赵宋太子!
寿王赵元侃大吃一惊,自他晋封寿王,任开封府尹之后,仅一年就被封为太子了!
赵光义对寿王说,三皇子,凡见到李沆,李至,你必须先行见师礼。告辞时,必须送出太子府大门外!
寿王赵元侃,父皇,儿臣记住了!
赵光义躺在床榻上密集召见朝堂重臣,以完成太子辅臣的准备工作。
……
至道元年八月(公元995年)某天的大朝会上,赵光义正式慎重地要大宦官宣旨:
一、寿王移住东宫
奉天承日,三皇子寿王赵元侃即日起晋封为皇太子,改名为赵恒,移住东宫,正式以太子名辅助朝政,群臣称礼叫殿下,呼千岁,朝堂上受百官朝拜。
钦此!
二、东宫属官(多由潜府兼任)
奉天承日,从即日起,承蒙大宋太子赵恒协政的需要,批准以下朝官兼为太子东官府官吏:
1、李至,由尚书左丞兼太子宾客。
2、李沆、由礼部侍郎兼太子宾客。
3、杨徽之,左谏议大夫,兼太子左庶子,仍任开封府判官。
4、毕士安、右谏议大夫,兼太子右庶子,仍任开封府判官。
5、齐维岳,兵部郎中兼左谕德,仍任开封府推官。
6、杨砺,水部郎中兼谕德,仍任开封府推官。
7、夏乔候,司封员外郎兼领太子中舍人,仍任开封府推官。
8、邢昺,太子讲读经师。
9、王继英,左春坊内侍。
(略)
钦此……

礼官正式为新太子穿礼服,I,束腰带,戴冠帽。
朝堂上百官高呼,殿下千岁!
赵恒第一次上朝堂登殿居次位,受百官朝拜后,他率朝臣们去太庙,登殿祭拜赵宋列祖列宗。
赵恒率赵宋宗亲朝官们登太庙殿祭祖,他们行跪拜之礼焚香祭祖。
大宋初年,太庙里设有:
1、宋宣祖赵弘殷尊为昭宪皇帝牌位(赵匡胤称帝追封的)。
宋昭宪皇太后杜氏牌位(赵匡胤称帝后追封的)。
据史书载,宋太祖赵匡胤追封祖上四代:
高祖父赵眺庙号僖祖,追尊为文献皇帝;
曾祖父赵珽庙号顺祖,追尊为惠元皇帝;
先祖赵敬庙号冀祖,追尊为简恭皇帝。
第四代先祖庙号富祖赵弘殷,追尊为昭宪皇帝。
2、宋太祖(赵匡胤)的太庙主庭
牌位书有庙号:大宋开国皇帝,尊为太祖皇帝赵匡胤。
太祖画像左书有尊号: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
太祖画像右书有尊号:应天广运大圣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
谥号: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至功至明大孝皇帝
牌位旁列有:
原配妻室:孝惠皇后贺氏。
继室:孝明皇后王氏。
继室:孝章皇后宋氏。
太庙外群臣们在外等候赵恒出殿,赵恒取出太祖秘室秘笈对群臣宣读:
(据传北宋太庙有秘室,秘室有三块石碑,又称太祖誓碑或秘笈)
新太子上位或 新皇帝登基、必上太庙祭祀,完毕后进秘室,必须入内跪拜后默诵碑文三条,然后将秘笈诵读给群臣听:
1. 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内赐尽,不得市曹刑戮,亦不得连坐支属。(优待后周柴家后裔)
2. 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不杀文官与进谏之人)
3. 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违背誓约将遭天谴)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北宋太宗皇帝赵光义画像(网络图片)

宋真宗皇帝赵恒画像(网络图片)

北宋宰相吕端画像(网络图片)

宋太祖皇帝赵匡胤画像(网络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