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22日,普京罕见露出了他铁汉柔情的一面:他在接受俄罗斯记者扎鲁宾采访时表示,“最新的基因研究表明,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实际上是同一个民族”。
同一个民族!普京这样的表述,符合历史与基因研究。因为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的确都是东斯拉夫人的一支,而在漫长的历史当中,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的确曾是如兄弟般的存在。
普京打出温情牌,应该有三个目的:其一就是淡化俄乌冲突是国与国之间战争的论述,其实也就是在为双方的进一步接触营造舆论氛围;其二则是向乌克兰人喊话,虽然现在俄乌是两个国家,但不要忘记血缘的牵绊;其三则是告诉西方国家特别是欧洲,俄乌冲突其实是“家事”,请他们不要过多插手。
对于普京“同一个民族”的喊话,乌克兰方面有何反应呢?
当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没有直接回应普京的话,而是表示,只要普京还在俄罗斯总统的位置上,按照他的判断,俄罗斯相关对外政策不会改变,谁当美国总统实际并不重要,在他看来俄方目标是恢复势力范围。
泽连斯基这番话,当然带有他的主观判断,不一定符合事实,但他这种叙事,也的确与乌克兰当下的情绪吻合。那就是尽管俄罗斯人视乌克兰人为“兄弟”,但乌克兰人却对这位“兄弟”并不感冒,因为他们担心俄罗斯人会占去他们更多的土地。而泽连斯基强调这样的情绪,一方面是长期以来他努力将俄乌冲突“国际化”的延伸,另一方面也是恰好避免了俄罗斯“同一个民族”叙事带来的缓和感。
当然,普京与泽连斯基在一件事情上有“共识”,那就是普京不希望欧洲过多插手,而泽连斯基认为美国总统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