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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少妇和年轻的体育生同居,网购整整三大箱水蜜桃味的防护措施……

“小弟,你别冲动...”那晚,老公的干弟弟像是发疯的饿狼。喘着粗气对我又求又哄,非让我做他的临时女友......我叫夏琴

“小弟,你别冲动...”

那晚,老公的干弟弟像是发疯的饿狼。

喘着粗气对我又求又哄,非让我做他的临时女友......

我叫夏琴,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少妇。

老公周恒是个船员,常年不着家。

他怕我一个人在家危险,特意让练体育的干弟弟陈斌搬来跟我一起住。

十八岁的强壮体育生,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谁受得了啊。

尤其看到他每次洗完澡,就穿个宽松的球裤在客厅里坐着。

那满身的肌肉线条简直要了我的命啊,搞得我只能躲回房间偷偷手搓两下。

闭上眼极尽幻想,“陈斌...陈斌...呜...”

我没想到那晚,陈斌竟然突然推门进来了。

“干嫂子...”

他话还没说完,眼神就落在了我衣衫不整的身段上。

尤其看到我的所作所为后,眼里的惊讶之色更浓了。

我吓了一跳,立马伸手挡住了自己:

“小斌...你,你快出去啊...”

陈斌也有些尴尬,立马退出去了,还贴心地帮我关上了门。

被幻想对象现场抓包,这简直太丢人了。

我在房间里踌躇了好久,这才调整好了心情走出去。

没想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刚走两步,就隐隐约约听见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琴琴...啊...好软...”

“夏琴,你可真是个骚货!”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毕竟家里只有我和陈斌两个人,难道陈斌刚才看到我那副样子,所以有些...忍不住了?

我顿时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随即打开了一道门缝。

没想到陈斌正如我所想,手里拿着一个肉色的洋娃娃,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

从后面看过去,那肌肉线条都拉丝了。

性张力十足!

宽肩窄腰的,一看就是...很懂发力的那种...

他挺投入其中的,压根没发现我在门口偷偷观察。

陈斌闷哼不断,骚话一句接着一句:

“夏琴...骚货...”

“叫!给老子叫出来...”

他边说,还边伸手抽打着那洋娃娃的屁股。

硅胶做的假屁股晃荡不已,显得靡靡至极。

我看得燥热不已,脊骨深处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忍不住偷偷蹲下了身子,将屁股往上一挺。

娇喘克制不住从嘴角跑出来,“呜呜——”

陈斌手里的洋娃娃要是我,该多好啊。

要是跟他...肯定会哭的。

我越想身段越泛软,最后还偷偷将最里层的薄纱扯落下来了。

“陈斌...要...”

我一手攥紧了薄纱,一手掐着娇软的蒲团,颤栗不止。

里头的陈斌也是愈发兴奋,弄得浴缸里的水花都四溅了。

我舔着嘴角,压根没有注意到他转过头来。

等我抬头对上他时,陈斌已经扔了手里的洋娃娃径直往我走来了。

我吓得往后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吃痛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都发起了抖。

陈斌邪魅地勾起了嘴角,眼里带着丝丝邪念玩味:

“干嫂子...观察得过瘾吗?”

“我...”我涨红了脸,辩驳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毕竟视线都被那个吸引住了,忍不住发出惊叹:

“你...你真是个粗人!”

陈斌垂眸一笑,故意逗弄我:

“琴琴...你喜欢吗?”

刚才他也叫琴琴了,可那是对着手里的洋娃娃的。

现在直接喊我,喊得我瞬间面红耳赤。

话更是说不利索了:“你...你没大没小的...”

陈斌故意凑近了些,眼里的邪念更甚了:

“那你想我怎么叫?嗯?骚货?”

话音刚落,他突然缠上来,一时间让我有些躲避不及。

“呜...你...”

话还没说完,已然被如数堵了回去。

陈斌长得高,力气又大,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我根本抵抗不了。

何况,跟他那个...我也想了很久了。

见我没什么反抗的意思,陈斌的表情更兴奋了,死死捏着我的下巴:

“夏琴,我就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草...真软啊...”

他闷哼不断,深觉不过瘾的他还故意用两根手指钳住了我的那截小粉舌。

“嗯哼...嗯啊...”

津液四溢哼唧不止的我,眼眶也逐渐湿润了。

氤氲着水汽的样子,好像更加吸引他了。

陈斌不断翻滚着喉结,死死盯着我的嘴角,一下两下到嗓子头:

“草...干嫂子,你真是个极品啊!”

我身形不稳,只得伸出玉臂牢牢扒拉住他精壮的大粗腿。

男人味扑面而来,我瞬间意乱情迷。

陈斌见状猛地将我从地上拦腰抱起,一下子将我钉在了门板上:

“说...刚才在房间里,怎么想我的,嗯?”

没想到这个十八岁的男人气场这么足,在他面前我根本招架不住。

很快就败下阵来,什么都招了:

“在想你...跟我那个...”

陈斌一听,整个人都绷紧了,更加过分地贴近。

顺着我光滑细腻的腰侧一把掐上来:

“早知道你是个骚货了...我干哥不在,你很寂寞吧?”

“呜...不要说!”

又羞又耻的我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岂料他竟然伸出小半截舌头舔了舔我的掌心。

湿润滑腻的触感猛地让我一怔,当即收回了手。

“你...你是狗啊...”

我喘着粗气瞪了他一眼,白嫩的挺翘一个劲地起起伏伏。

陈斌看直了眼,嘿嘿一笑承认了:

“是啊...我是大狼狗,想不想跟大狼狗那个...”

这样直白粗俗的话让我无法拒绝,只得羞涩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也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生哪里学来的这种,简直比我老公都会。

掐着我腰侧的软肉不说,还故意舔弄着我敏感的耳垂,诱哄着我:

“想不想...嗯...叫我老公好不好...”

我被他吻得浑身颤栗不止,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陈斌一手托着半个浑圆的屁股蛋,又将我的睡裙带慢慢撩落。

挺翘扑出来,又被他瞬间掐住,弄得我哼唧不止:

“悠着点啊...疼...”

我揉着他毛茸茸的大脑袋,那感觉好像真的在摸一只大狼狗。

陈斌趁我不注意,埋入风暴,窃取着温香软玉的香甜。

我被迫昂起了头,猫吟婉转:

“呜呜...老公...”

老公两个字就被我这么轻而易举喊出来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陈斌听到这两个字,显然欲念更浓了。

他抱着我往卧室里走去,单脚勾上了房门。

“夏琴...再叫一声...”

陈斌抿着嘴唇,滚烫的胸膛贴上了我光滑的脊背诱哄着。

不安分的爪子揉了两下,眼神瞬间亮了:

“骚货,你竟然没...穿那个...”

我羞涩得不行,别过头去不看他。

陈斌再也克制不住了,托住了肚脐,又用大手吐了口唾沫,粗鲁地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