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亲戚把专利卖了500万,他们却说我不配分钱,八个月后他们懵了
......
我帮三叔家联系技术转让,成功卖出500万的专利授权费。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应该得到50万的提成。
可当钱到账后,他们却翻脸不认人:
「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分我们家的钱?」
「当初说给你提成,那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连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真以为这个专利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殊不知,我手里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关键信息。
01
上个月,我帮三叔家成功联系了一笔500万的技术转让,但约定好的50万提成却迟迟不给。
今天我决定去三叔家要个说法。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三叔洪亮的声音:「老二啊,这次真是发了大财,500万到账,咱们家算是彻底翻身了!」
「可不是嘛,以前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这回该刮目相看了。」
三婶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我推门进去,三叔正和几个堂兄弟围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好酒好菜,气氛热烈得很。
「三叔,正庆祝呢?」
我笑着打招呼,心想这回该谈提成的事了。
看到我进来,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三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其他人也都停下了筷子。
「永强来了,坐坐坐。」
三叔勉强挤出笑容,但明显不如刚才那么热情。
我在空位上坐下,试探性地说:「三叔,那个技术转让的事算是圆满解决了,关于咱们之前商量的...」
「什么之前商量的?」
三叔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提成的事啊,当时您说如果能成功转让,给我10%的提成。」
我提醒道。
堂哥林峰在一旁冷笑:「提成?你还真敢想啊。」
「峰哥,这是我和三叔之前说好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从包里掏出当初的协议。
三婶一把夺过协议,撕得粉碎:「什么破纸,谁承认了?」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
「三婶,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保持冷静。
「什么意思?我问你,这个技术是谁发明的?」
三婶理直气壮地质问。
「是三叔发明的...」
「那专利是谁申请的?」
「也是三叔...」
「既然技术是我们家的,专利也是我们家的,凭什么要分给你一个外姓人?」
三婶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我叫林永强,是三叔林建国的外甥。
我母亲是林家的女儿,嫁给我父亲后就随了父姓。
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城,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根深蒂固。
三叔林建国是个民间发明家,这些年来搞了不少小发明。
前几年他发明了一种新型的农用喷雾器,技术确实不错,但苦于没有销路。
专利申请下来后,就一直放在那里吃灰。
我大学学的是知识产权专业,毕业后在省城一家专利代理公司工作。
凭借专业知识和人脉关系,我在技术转让这一块有些门路。
三个月前,三叔找到我,说想把那个专利卖掉换点钱。
当时他们家刚盖了新房子,欠了不少外债,急需资金周转。
「永强啊,你在大城市工作,见识广,人脉多,能不能帮三叔找个买家?」
三叔当时可是满脸恳求。
「如果能成功转让,三叔绝不会亏待你,给你10%的提成怎么样?」
他拍着胸脯保证。
我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又觉得这个技术确实有市场价值,就答应了下来。
凭借我的专业知识和多年积累的人脉,我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买家。
对方是一家农机制造企业,对三叔的这项技术很感兴趣。
经过几轮谈判,最终以500万的价格达成了专利授权协议。
这个价格远超三叔的预期,当时他高兴得几乎要给我跪下。
「永强,你真是三叔的贵人啊!」
「这么大的恩情,三叔这辈子都记着!」
当时三叔说得那叫一个感动。
可现在,钱一到账,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
02
「外姓人?三婶,您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
我压着火气说道。
「过什么过?说的就是实话。」
三婶毫不退让,「你妈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跟着你爸姓,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
「妈,您别这么说...」
我表姐林香试图劝阻,却被三婶一个眼神制止。
「香香,你懂什么?这是原则问题。」
三婶转头对我说,「永强,不是三婶不近人情,实在是这钱来之不易。」
「你知道你三叔为了这个发明花了多少心血吗?」
「三年时间,没日没夜地琢磨,光材料费就花了十几万。」
「你只是打了几个电话,介绍了个买家,就想拿50万?」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堂弟林涛在一旁附和:「就是,我爸辛苦了半辈子才有这点成果,凭什么要分给别人?」
「涛子,话不能这么说。」
我尽量保持耐心,「我确实只是介绍买家,但没有我的专业知识和人脉关系,这个专利能卖出500万吗?」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峰冷笑,「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们照样能卖出去。」
「是吗?那为什么之前三年都没人问津?」
我反问道。
「那是因为时机不成熟,现在不一样了。」
林峰强词夺理。
三叔一直在旁边抽烟,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了:「永强啊,不是三叔小气,实在是这钱太重要了。」
「你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盖房子欠了200多万,还有峰子要结婚,涛子要上大学...」
「这500万看着多,其实根本不够花的。」
「三叔,我理解您的难处,但咱们当初说好的事不能反悔啊。」
我苦笑道。
「什么叫反悔?我从来没答应过给你50万。」
三叔一口咬定,「最多给你个几万块钱意思意思,你还想要50万?做梦呢!」
我彻底愣住了,没想到三叔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三叔,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不怕别人笑话吗?」
我最后试图挽回一丝情面。
「笑话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三叔理直气壮,「技术是我的,专利是我的,钱自然也是我的。」
「你一个小辈,帮长辈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
「还好意思要这要那,一点也不懂事。」
听到这话,我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但我还是强压着火气,因为我知道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
「行,三叔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永强,你别生气嘛。」
三叔见我要走,又装出和善的模样,「这样吧,看在你妈的份上,我给你5万块钱,你拿去花。」
5万?500万的10%是50万,他竟然只给我5万,还一副施恩的样子。
「不用了,三叔,我不缺这点钱。」
我冷冷地回绝。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三叔佯装不悦,「5万块不少了,够你在省城买辆小车了。」
「三叔,咱们还是按原来的协议执行吧,该给多少给多少,大家都省事。」
我最后再争取一次。
「什么协议?我不知道什么协议!」
三婶在一旁大声叫嚷,「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让你三叔报警抓你?」
「说你敲诈勒索,要挟我们给你50万!」
她的嗓门越来越高,仿佛我真的犯了什么罪似的。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中五味杂陈。
血浓于水?
亲情如山?
在金钱面前,这些都成了笑话。
03
「妈,您别这样说永强。」
表姐林香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
「你给我闭嘴!」
三婶怒瞪了林香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香姐,算了,不用为我说话。」
我苦笑着摇头,心里暖暖的,至少还有人记得血脉亲情。
「永强,你也别怪你三婶说话直。」
三叔装出老好人的样子,「实在是这钱对我们太重要了,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你想想,你在省城工作,月薪也有一万多吧?」
「我们这些农村人,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
「这500万可能是我们家这辈子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三叔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我要夺他们的救命钱一样。
「三叔,我从来没想过要夺取你们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我只是要我应得的那部分。」
「应得的?你凭什么说应得?」
林峰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没有这个技术,没有我爸的发明,你能介绍给谁去?」
「说到底,你就是个跑腿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功人士了?」
我看着林峰,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堂弟,从小就被宠坏了,现在更是无法无天。
「峰子,注意你的态度。」
我沉声说道。
「我态度怎么了?说的不是实话吗?」
林峰越说越起劲,「你一个打工仔,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真以为在省城工作了不起啊?说白了还不是给人打工的?」
「我们家现在有500万,比你强多了!」
听到这话,我彻底明白了。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外人。
「林峰,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客气?我凭什么要对你客气?」
林峰一脸的嚣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客气?」
「峰子!」
三叔假装制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显然,这就是他们商量好的策略,先是道德绑架,再是人身侮辱,想让我知难而退。
「永强,你别往心里去,峰子还小,不会说话。」
三叔虚伪地安慰道。
小?
林峰都25岁了,还小?
「三叔,看来今天是谈不下去了。」
我站起身,「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
「考虑什么?没什么好考虑的!」
三婶尖声叫道,「我告诉你,别说三天,三十天、三百天都不会给你一分钱!」
「就是,你死了这条心吧!」
林涛也在一旁起哄。
「永强,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事呢?」
三叔继续装好人,「家里人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这样吧,我再多给你点,8万块钱,你看行不行?」
他伸出手指,仿佛8万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8万?
从5万涨到8万,涨了3万,他们还真是大方呢。
「三叔,您觉得我像要饭的吗?」
我冷笑道。
「什么要饭的?我这是照顾你!」
三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要是不识好歹,那就一分钱也别想要!」
「对,就是这样!」
三婶在一旁煽风点火,「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永强,你给我站住!」
三叔在身后叫道。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外走。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林峰在后面威胁道。
走出院门,我听到屋里传来他们的谈话声:
「爸,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去告我们?」
林涛有些担心。
「告什么?拿什么告?」
三叔不屑地说,「协议都被你妈撕了,他有什么证据?」
「再说了,就算有协议又怎么样?法不责众,我们全家都不承认,他一个人能怎么办?」
「就是,他一个外姓人,还想跟我们斗?」
三婶得意洋洋。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们心中,我真的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和侮辱的外人。
04
回到家后,我抽了整整一包烟。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表姐林香打来的。
「永强,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能有什么事?」
我苦笑道。
「今天他们说话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林香安慰道。
「香姐,你觉得我还有希望拿到那笔钱吗?」
我试探性地问。
「这个...」
林香犹豫了一下,「永强,说实话,我觉得很难。」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就是不给你钱。」
「而且我爸的态度很坚决,他说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我冷笑。
「他说林家的钱不能给外姓人,这是祖宗的规矩。」
林香无奈地说。
祖宗的规矩?
真是好大的帽子。
「香姐,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我继续试探。
「要不...你就算了吧。」
林香小心翼翼地说,「毕竟都是亲戚,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再说了,你在省城工作,不缺这点钱。」
「他们就不一样了,这500万真的很重要。」
连表姐都这样说,可见这个家族已经彻底站在了一边。
「我知道了,香姐。」
我淡淡地说道。
「永强,你不会真的去告他们吧?」
林香担心地问。
「告他们?我为什么要告他们?」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算了,不就是50万吗,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跟家里人撕破脸。」
「那就好,那就好。」
林香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挂了电话,我冷笑着摇摇头。
明事理?
在他们眼里,明事理就是被欺负了也不反抗吧?
我摇摇头,看来,必须要拿出底牌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永强。」
「永强啊,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北京一家知识产权律师事务所工作。
「我想咨询一下专利无效的程序。」
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你是想申请专利无效?」
张律师有些吃惊。
「暂时还不确定,先了解一下。」
我没有说得太详细。
「专利无效申请并不复杂,只要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专利不符合授权条件就行。」
张律师详细解释了程序。
「费用方面呢?」
「申请费是3000块,如果聘请代理机构,大概需要3-5万。」
张律师说道,「不过你是专业人士,完全可以自己申请。」
挂了电话,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这是当初我为三叔申请专利时留下的所有资料,包括技术说明书、权利要求书,以及一些关键的检索报告。
当时为了确保专利申请的成功率,我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
不仅要分析技术的新颖性和创造性,还要规避现有技术的风险。
在检索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三叔的这项技术,在国外有一个非常相似的专利,申请时间比三叔早了半年。
按照专利法的规定,这构成了现有技术,会影响三叔专利的新颖性。
但那个国外专利并没有在中国申请,也没有中文翻译,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专利在申请一年后就因为没有缴纳年费而失效了。
也就是说,在形式上,三叔的专利是有效的,但在实质上却存在被无效的风险。
我想着,反正那个外国专利已经失效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现在看来,我的这个决定反而成了我最大的底牌。
当初隐瞒那个外国专利的信息,是为了帮助他们。
现在他们翻脸不认人,那我也没必要再为他们保守秘密。
我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专利无效申请书。
以我的专业水平,要证明三叔专利的新颖性缺陷并不困难。
关键是那个外国专利的资料,我当初为了确保检索的准确性,专门花钱购买了完整的文献。
现在这些资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三天后,我再次来到三叔家。
这次我没有提前通知,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推开院门,发现院子里停着几辆小车,看起来家里来了客人。
走进屋里,发现三叔正在和几个陌生人谈话,看样子像是生意伙伴。
「永强来了?」
三叔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三叔,您忙着呢?」
我礼貌地打招呼。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三叔热情地招呼,「这位是王总,专门搞农机的,这是李总...」
介绍完后,三叔对那些人说:「这是我外甥,在省城工作,很有能力的。」
外甥?
刚才不还说我是外姓人吗?
现在又成外甥了?
「林总,你们家这个专利真是不错啊。」
王总夸赞道,「我们公司用了之后,效果非常好。」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的。」
三叔得意洋洋。
「我们还想继续深入合作,看看能不能再授权几项相关技术。」
李总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
他们还想继续卖技术?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各位老板,我有点私事要和我三叔谈谈。」
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好好好,你们聊。」
那几个老板很识趣地告辞了。
等人都走了,三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他冷冷地问。
「三天时间到了,我来听您的决定。」
我平静地说道。
「什么决定?我说过了,没有什么好决定的!」
三叔不耐烦地摆手。
「行,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
三叔叫住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您坚持,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永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三叔在身后大声说道,「你要是敢搞什么小动作,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三叔,您觉得我能搞什么小动作?」
「哼,谁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三叔冷笑,「我警告你,这个专利是合法的,受法律保护的,任何人都动不了!」
「我也没想动啊。」
我无辜地说道。
「最好是这样!」
三叔威胁道,「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走出院子,我听到屋里传来三婶的声音:「老头子,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搞破坏?」
「能搞什么破坏?」
三叔不屑地说,「专利证书在咱们手里,钱也到账了,他还能把钱变没了不成?」
「再说了,他一个小辈,敢跟长辈作对?」
「真要是敢乱来,我就让他妈好好管管他!」
听到这话,我的拳头紧紧攥起。
他们不仅要赖掉我的钱,还想要挟我的母亲?
真是太过分了!
当天晚上,我就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专利无效申请。
申请理由很充分:缺乏新颖性。
证据就是那份外国专利文献,以及详细的对比分析。
以我的专业水平,这个无效申请成功的概率在90%以上。
一旦专利被宣告无效,那些授权合同就会面临巨大的法律风险。
到时候,不仅500万要退回去,还可能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
提交完申请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结果。
按照程序,无效宣告请求会在6-12个月内审结。
在这段时间里,三叔他们还会继续沉浸在发财的喜悦中。
等到专利被宣告无效的那一天,我真想看看他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欺负我而不付出代价。
即使是亲戚,也不行。
05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直关注着三叔家的动向。
从表姐林香那里,我了解到他们的近况。
500万到账后,三叔家确实过上了富裕生活。
先是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花了50万。
然后给林峰买了辆30万的车,又给他在县城买了套房子,首付就花了80万。
林涛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也不用愁了,三叔还专门给他报了各种培训班。
三婶更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逢人就炫耀自己家发财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他们竟然真的在继续和其他公司谈技术合作。
凭借这个专利的成功,三叔又申请了几个相关的小专利,打包准备卖给其他公司。
「永强,我爸现在可风光了。」
表姐林香在电话里告诉我,「县里的领导都知道我们家有个发明家,还打算给他什么荣誉称号呢。」
「前几天电视台还来采访了,说要拍个专题片。」
她的语气里带着羡慕。
「那挺好的。」
我平淡地回应。
「永强,你真的不介意那件事了?」
林香小心地问。
「介意什么?」
我装作不明白。
「就是...就是提成的事啊。」
她吞吞吐吐地说。
「哦,那件事啊,早就忘了。」
我轻松地说道,「50万而已,我现在也不缺钱。」
「那就好,那就好。」
林香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这么有出息的人,不会跟家里人计较这些的。」
有出息?
如果有出息就要被人欺负,那我宁愿没出息。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日历。
距离我提交无效申请已经过去了8个月,按照程序,应该快有结果了。
果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国家知识产权局的通知: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口审定于下周二举行。
口审就是最后一步了,基本上就是走个程序。
以我掌握的证据,这个专利被宣告无效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我特意请了假,准备参加这次口审。
虽然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但我还是想亲眼见证这个时刻。
口审当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专利局。
让我意外的是,三叔竟然也来了,还带着一个代理人。
看到我,三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结结巴巴地问。
「参加口审啊。」
我淡淡地说。
「参加什么口审?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三叔的声音颤抖着。
「当然有关系,我就是申请人。」
我拿出无效宣告请求书给他看。
三叔接过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的手明显在颤抖,连纸都拿不稳了。
「你...你怎么敢...」
他指着我,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怎么不敢?」
我反问道,「这是我的合法权利。」
「你这个白眼狼!」
三叔终于爆发了,「我们家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对我好?」
我冷笑,「是把我当外姓人,还是撕掉我们的协议?」
「那都是气话,你怎么能当真?」
三叔急得满头大汗。
「气话?那50万提成也是气话吗?」
我步步紧逼。
三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审查员通知开始口审。
整个过程很顺利,我提供的证据充分有力,证明了三叔的专利确实缺乏新颖性。
对方的代理人试图反驳,但根本站不住脚。
一个小时后,口审结束。
审查员宣布,将在一个月内下达正式的无效宣告决定。
走出专利局,三叔追上了我。
「永强,你不能这样做!」
他声音哽咽,「你知道这个专利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我停下脚步。
「意味着我们全家的希望啊!」
三叔几乎要哭出来了,「没有这个专利,我们怎么办?」
「那当初为什么不守承诺?」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我...」
三叔说不出话来。
「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摇摇头,「晚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三叔绝望的哭声,但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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