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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妈妈二婚后的新家过年,开门人竟是我顶头上司,我脱口而出:爸!我妈一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

我妈二婚后,嫁了一个年轻叔叔。我揣着好奇心赶到城郊小楼,推开门的瞬间,血液直接冻住 ——门口站着的,分明是我公司那个天天

我妈二婚后,嫁了一个年轻叔叔。

我揣着好奇心赶到城郊小楼,推开门的瞬间,血液直接冻住 ——

门口站着的,分明是我公司那个天天逼我加班、对我吹毛求疵的冷面顶头上司!

情急之下我喊了声 “爸”,后脑勺就挨了妈妈一巴掌,陆景琛的脸更是黑得能滴出墨。

“什么爸,那是你陆叔叔的儿子!”

“妈,你说的新哥哥,怎么会是陆景琛?”我声音都带了颤音。

同住的日子里,尴尬接连不断。

更让我费解的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01

林晚的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要再婚了,让她今年春节别回老房子,直接去新家过年。

林晚拿着手机愣了足足五分钟,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几年春节回家,相亲几乎成了她和妈妈之间雷打不动的固定项目,连续四年,次次如此,却也次次没成,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年妈妈居然不催她相亲了,反而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归宿。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晚晚啊,妈总算想通了,整天围着孩子转不如先顾好自己,你今年来新家过年,你陆叔叔和你哥哥都盼着见你呢。”

挂了电话,林晚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隐隐的担心,现在针对中老年人的骗局那么多,妈妈辛辛苦苦攒了点积蓄,可别让人骗了。

她捏着妈妈发来的地址,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又打车直奔目的地,车子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小楼前停下,这里是城郊的高档住宅区,环境清幽,门口还停着一辆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轿车。

林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按响了门铃。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里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膀宽阔,五官俊朗得有些不真实,只是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林晚看着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这不就是她所在公司的顶头上司陆景琛吗?

那个天天逼着员工加班,脸臭得像谁都欠了他几百万,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放假前,他还硬是让她把手里的项目报表赶出来才能休假,害她差点没赶上回家的高铁。

嘴比脑子快,林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爸?”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嗔怪,妈妈从男人身后走出来,脸都有点红了,咬着牙低声骂:“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这是你哥哥陆景琛,不是你爸!”

林晚:“……!!!”

活了二十五年,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会变成妈妈再婚对象的儿子,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这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

在公司里,陆景琛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三天两头挑她的毛病,不是嫌她做的财务报表不够细致,就是指责她考虑问题不够周全,她一个小小的财务专员,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忍气吞声。

此刻,陆景琛正用他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盯着她,眼神像小刀子似的,刮得人心里发慌。

妈妈拉着林晚走进屋里,给她介绍身边的男人:“晚晚,这是你陆叔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陆叔叔看起来五十出头,个子中等,长相周正,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但精神头很足,他一见林晚就笑开了花,热情地招呼:“晚晚来啦,快进来坐,你妈妈这几天天天念叨你,说你工作忙,肯定累坏了。”

“我特意在院子里种了些青菜,一点农药都没打,待会儿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清炒时蔬。”

林晚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心里却在嘀咕,这就是陆景琛的爸爸?

她原本以为,像陆景琛那样的霸道总裁,他的父亲也该是那种严肃深沉、气场强大的老企业家,没想到竟然这么随和,像个邻家伯伯。

几人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聊着天,林晚才慢慢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陆叔叔是本地人,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侍弄花草庄稼,梦想着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后来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为了承担起家里的责任,才放弃了自己的爱好,进城打拼。

正好赶上了好时机,凭着自己的努力和独到的商业眼光,攒下了不小的家业。

现在年纪大了,就退休把公司全权交给了儿子陆景琛打理,自己则回到老家,买了这栋带院子的小楼,每天种种菜、养养花、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陆叔叔的住处离妈妈开的小超市不远,两人经常在小区里碰到,一来二去就熟悉了,陆叔叔欣赏妈妈的干练和乐观,妈妈也觉得陆叔叔为人稳重真诚,相处了半年多,就确定了关系,领证结了婚。

趁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空隙,林晚悄悄蹭到她身边,挤眉弄眼地问:“妈,老实交代,你和陆叔叔,是谁先主动的呀?”

陆叔叔的条件这么好,有房有车有存款,人也温和,年纪还比妈妈小一岁,妥妥的“优质老伴”,林晚真想学学妈妈的“驭夫术”。

妈妈白了她一眼,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小得意:“那还用说,当然是你陆叔叔追的我!”

“你妈妈我可是广场舞队的核心人物,好多叔叔伯伯都想跟我学跳舞呢,你陆叔叔为了追我,天天去广场报道,还特意学了好几支新舞,费了老大劲才打动我。”

林晚故意撇撇嘴:“真的假的?不会是你吹牛吧?”

妈妈也不恼,笑眯眯地说:“骗你干嘛,千真万确!现在我们俩每天都形影不离,他早上送我去超市开门,中午给我送午饭,晚上关了店,我们就一起在小区里散步聊天。”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小姑娘谈恋爱时才有的娇羞和甜蜜。

林晚看着妈妈幸福的模样,心里既高兴又有点羡慕,妈妈的退休生活,比她这个天天加班、累得像狗一样的打工族滋润多了,简直没天理!

妈妈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打趣道:“羡慕啦?羡慕的话你也赶紧找一个,别让我再操心了。”

林晚低下头,蔫蔫地叹了口气:“我可没您这好运气……”

02

陆叔叔为人热情,还特别喜欢家里热闹,他和妈妈特意在小楼里给林晚收拾出了一间卧室。

卧室的墙纸是淡淡的浅蓝色,窗边摆着一陆柔软的公主床,床头还放了好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看起来温馨又少女。

林晚看着这房间,有点哭笑不得,她都二十五岁了,还住这么少女心的屋子,总觉得有点别扭。

妈妈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拉着她的手轻声说:“我和你陆叔叔两个人住,家里总觉得有点冷清,过年嘛,就盼着孩子能在身边热热闹闹的,你就陪妈在这儿住几天,好不好?”

林晚本来打算看完妈妈就回老房子住的,听妈妈这么一说,心一下子就软了。

虽然要和两个不算熟悉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确实有点别扭,但这房子面积大,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空间,应该也不会太不方便。

年假就那么七天,凑活凑活也就过去了。

搬进去的当天晚上,林晚洗漱完准备回房间,刚走到二楼走廊,就撞见了陆景琛。

白天陆叔叔问起她的工作时,林晚只含糊地说自己是在一家公司做普通职员,压根没敢提自己就在他儿子陆景琛手下干活。

当时陆景琛看她的眼神就有点怪怪的,明显是不想和她扯上这层亲戚关系。

林晚也不敢戳破,万一陆景琛小心眼,回头在公司给她穿小鞋,甚至找个理由把她开除,她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她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主动打招呼:“哥哥,晚上好啊。”

陆景琛盯着她看了两秒,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真是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林晚心里嘀咕,她还觉得这事儿是晴天霹雳呢!

好歹现在名义上她也是他的姐姐,他怎么就不能客气点?

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来。

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第二天晚上,林晚抱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去浴室洗澡,顺手一推门,就看到陆景琛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

他的身材比例极好,宽肩窄腰,腹部的腹肌线条分明,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滑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轮廓,看得林晚一时忘了反应。

“对不起!”她反应过来后,吓得“砰”一声关上了门,心脏狂跳不止,感觉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早就知道陆景琛身材应该不差,他平时在公司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宽肩窄腰的架子摆在那里,是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劲瘦有型。

公司里的女同事私下没少议论他,都说谁要是能成为陆景琛的女朋友,那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但她真没想到,陆景琛的身材竟然好到这种程度!

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林晚才猛地想起来,谁家大男人洗澡不锁门啊!

没过几分钟,陆景琛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浴巾换成了深色的睡裤,但上半身依旧光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

林晚看着他裸露的上身,感觉有点眼晕,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研究起天花板上的吊灯花纹。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去年公司运动会的事情,现在想想还觉得脸热。

当时公司组织运动会,有个两人三足的项目,需要抽签选搭档。

林晚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坏,竟然抽中了和陆景琛一组。

周围的女同事们都羡慕坏了,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说:“林晚,你也太幸运了吧,竟然能和陆总一组!”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羡慕死我们了!”

她们哪里知道她的痛苦!

陆景琛身高二米八五,而林晚只有一米六一,这么大的身高差,玩两人三足简直就是灾难。

果然,比赛刚开始没多久,两人就失去了平衡,一起摔在了地上。

林晚整个人扑倒在陆景琛身上,手还不巧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就因为这件事,公司里还短暂地流传过一阵她和陆景琛的绯闻。

陆景琛那个公认的女朋友,人事部的苏曼丽知道后,明里暗里给她使了不少绊子,一会儿说她报表提交延迟,一会儿又说她考勤有问题,搞得林晚那段时间焦头烂额。

后来,陆景琛还特意把她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声音低沉地说了些什么,林晚没太听清,好像提到了高中、跑步、报名之类的词语。

凭着财务人员的职业本能,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陆总,您是说需要提交什么报告吗?有相关的票据吗?能不能走报销流程?”

陆景琛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好久才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公司的业绩:“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我领导有方,现在公司的市值已经很高了。”

林晚很自然地接话:“陆总,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公司目前还欠着银行不少贷款,每个月的利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财务压力其实挺大的。”

这话一说出口,陆景琛的脸一下子就拉得老长,他猛地一拍桌子,提高了嗓门:“行业竞争这么激烈,你更要努力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赶紧去把注册会计师证考下来!”

林晚当时心里直嘀咕,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财务专员,真要是考下了CPA,早就跳槽去更好的公司了,还会在这儿受他的气?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当时那些对话,怎么品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三天晚上,林晚又在走廊里撞见了陆景琛,他依旧是光着上身,像是故意在她面前晃悠似的,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林晚有些不自在。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该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有女朋友苏曼丽,而且她只是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财务,现在更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肯定是她想多了,大概就是年轻人火力旺,不怕冷罢了。

林晚摇摇头,赶紧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03

就这样,林晚在这个新组建的家里,开始了热热闹闹的春节。

妈妈和陆叔叔一起陆罗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年夜饭,鸡鸭鱼肉、海鲜蔬菜样样齐全,林晚吃得肚皮滚圆,心里暖暖的。

其实过年的流程每年都差不多,吃团圆饭、看春晚、放鞭炮,但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这种热闹又温馨的氛围,才是过年真正的味道。

大年初一,陆叔叔带着林晚、妈妈和陆景琛一起去给爷爷奶奶拜年。

爷爷奶奶住得不远,就在同一个小区里,老两口身体都特别硬朗,精神头十足。

谢家的亲戚特别多,大年初一这天,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来了一屋子,热闹得能摆开好几桌麻将。

林晚特别喜欢这种大家庭的氛围,闹哄哄的,让人觉得心里踏实又温暖。

奶奶是个特别慈祥的老太太,拉着林晚的手就舍不得松开,还一个劲儿地给她剥橘子、递瓜子。

林晚接过奶奶递来的橘子,甜甜地说:“谢谢奶奶。”

奶奶仔细端详着她,忽然说:“这姑娘,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晚笑着回答:“奶奶,我也是在这附近长大的,说不定小时候您见过我呢。”

镇子本来就不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前见过也很正常。

奶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家里好像有陆老照片,上头就有你,我去找找给你看看!”

照片?林晚心里纳闷,她怎么会出现在陆家的老照片里?

她正疑惑着,陆景琛忽然走了过来,绷着脸对奶奶说:“奶奶,您记错了,哪有什么老照片。我突然想吃您做的腊肠了,您能帮我蒸点儿吗?”

奶奶一听孙子想吃自己做的腊肠,立马眉开眼笑,放开林晚的手,乐呵呵地说:“好好好,奶奶这就去给你蒸,保证让你吃个够!”

林晚冲着陆景琛笑了笑,小声说:“谢谢你啊。”

陆景琛没吭声,只是耳朵尖悄悄爬上了一层红晕,转身去了客厅。

按当地的老规矩,大年初二应该去姥姥家拜年。

可惜林晚的姥姥姥爷前几年都去世了,所以他们只能待在家里。

陆叔叔看林晚和陆景琛一人抱着一个手机,没精打采的样子,便兴致勃勃地提议:“别老玩手机了,走,跟我去后院,咱们种点东西,体验体验农活。”

林晚和陆景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陆叔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提起种地,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热情得不得了。

算了,大过年的,就陪他找点乐子吧。

妈妈在一旁看着他们笑,也跟着一块来到了后院。

陆叔叔指着暖棚里已经翻好的一小块地,说:“今天咱们种菠菜,你俩都来搭把手,看看谁种得好。”

种菠菜这活儿,林晚可太熟了!

小时候她经常跟着乡下的爷爷奶奶下地干活,播种、浇水、施肥,这些农活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陆景琛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哪里干过这种粗活?

只见他拿着种子,一会儿撒得密密麻麻,像撒芝麻似的,一会儿又撒得稀稀拉拉,有的地方甚至连种子都没有,手忙脚乱的样子,别提多可乐了。

陆叔叔看着他负责的那一垄地,连连摇头叹气:“你看看你种的,这儿挤得苗都出不来,那儿空得浪费土地,真是不像话!”

再看看林晚种的那一垄,种子间距均匀,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

陆叔叔立刻对林晚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晚晚真能干!比景琛这臭小子强多了,真是个勤快的好孩子。”

林晚正有点不好意思,一扭头,就看见陆景琛正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惊讶,有不服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现在和他稍微熟悉了一些,林晚也敢开玩笑了,她冲陆景琛挑了挑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佩服我?”

陆景琛把脸扭到一边,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哼!”

切,还装高冷,真是个幼稚鬼!

林晚在心里暗暗吐槽。

大年初三,妈妈和陆叔叔计划去乡下走亲戚。

临走前,妈妈去地窖里拿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那是半扇新鲜的猪肉,是特意给乡下的亲戚准备的,他们家人口多,送猪肉既实在又有分量。

没一会儿,就听见地窖里传来妈妈懊恼的叫声:“哎呀!这猪肉怎么好像有点变味了!”

林晚和陆叔叔赶紧跑过去一看,那半扇猪肉确实有点不新鲜了,不知道是保存不当,还是猪肉本身的问题。

妈妈急得在厨房里打转:“这可怎么办啊?本来想着送点实在的,现在猪肉不新鲜了,总不能送过去让人家笑话吧?要不从超市拿几箱牛奶和鸡蛋凑合一下?”

牛奶和鸡蛋虽然也不错,但哪里有半扇猪肉有分量、显心意啊。

林晚赶紧说:“妈,别急,不就是半扇猪肉嘛,包在我身上,我来想办法!”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好了。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

陆叔叔连忙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拿得动半扇猪肉?让景琛开车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林晚摆摆手:“不用麻烦他了,我自己能行……”

话还没说完,陆景琛已经穿好外套,拿起了车钥匙,面无表情地说:“走。”

全程都没看她一眼,又在装酷。

林晚偷偷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04

车上就只有林晚和陆景琛两个人,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林晚实在憋得难受,便提议道:“要不……我们放点音乐听听吧?缓解一下气氛。”

陆景琛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开车的时候,习惯专注于路况,不听音乐,容易分心。”

林晚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老古板,难怪没什么朋友,一点情趣都没有。”

陆景琛瞥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林晚立刻换上假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家小型养猪场。

养猪场的王大哥拎着半扇处理好的新鲜猪肉走了出来,看到林晚,笑着说:“晚晚啊,也就是你,大过年的我才愿意开冷库给你找猪肉,换了别人,我可没这功夫。”

林晚连忙道谢:“王哥,太麻烦你了!这猪肉多少钱?我转给你。”

王大哥大手一挥,特别豪爽地说:“谈什么钱!多见外啊,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这点猪肉不算什么。”

林晚认真地说:“那可不行,你要是不收钱,我下次可不敢再找你帮忙了,这钱你必须收下。”

王大哥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还是这么较真!行行行,怕了你了,回头我把收款码发给你。”

他把猪肉递给站在一旁的陆景琛,转身就回养猪场了。

林晚看着王大哥的背影,心里暖暖的,王大哥人真是太好了。

重新坐回车上,陆景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你还认识养猪的?”

林晚点点头,随口说道:“认识啊,以前我们还相过亲呢,接触了差不多一个月。”

“吱——!”

陆景琛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瞬间停下,林晚因为惯性,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差点一头撞上挡风玻璃。

她捂着被安全带勒得有些发疼的胸口,不满地说道:“你怎么开车的呀!好好的突然刹车,想吓死我吗?”

陆景琛没理她的抱怨,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盯着林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你怎么会和……这种人相亲?”

这种人?林晚心里有点不服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养猪的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林晚皱着眉头说,“虽然我最后没和王哥在一起,但王哥为人特别实在,心眼好,对我也很照顾,当初我婉拒他的时候,他也没生气,后来我们还成了好朋友。”

“上次我妈生病住院,还是王哥帮忙跑前跑后地照顾,这样的人哪里不好了?”

陆景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没说,只是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林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暗暗嘀咕,他这是在替自己操心,还是单纯的看不起人?

车子路过一家街边的奶茶店时,林晚眼睛一亮,连忙说:“停车停车!我请你喝奶茶吧,这家店的奶茶味道特别好,用的材料都很实在,没有添加剂。”

陆景琛皱了皱眉,不太情愿,但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走进店里,正在摇奶茶的小周看到林晚,眼睛顿时亮了:“晚晚!你回来过年啦!好久没见你了,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林晚和小周寒暄了几句,然后说:“两杯招牌珍珠奶茶,少糖少冰,谢谢。”

她转头问陆景琛:“你要加珍珠吗?或者你想加其他配料也行。”

陆景琛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喝这种甜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林晚撇撇嘴,心里想,看他那一身自律的肌肉线条,平时估计只吃健身餐,连一点甜食都不碰。

哼,她偏要让他尝尝这“不健康”的美味。

结账的时候,林晚和小周为了那二十五块钱,你来我往地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晚硬是把钱塞给了小周。

好不容易走出奶茶店,陆景琛看着手里的奶茶,语气有点奇怪地说:“你朋友还真不少。”

林晚点点头,带着点小得意:“那是!小周也是我以前的相亲对象之一,虽然没成,但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他做的奶茶特别好喝。”

下一秒,陆景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溅在了身前的地上。

林晚吓了一跳,连忙递给他一陆纸巾,没好气地说:“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就是相亲了好几次没成而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陆景琛擦了擦嘴角,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晚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教学楼,说:“看,那就是我的高中母校,我在这儿读了三年书,留下了好多回忆。”

“你肯定想不到,我上高中的时候还挺受欢迎的,收到过不少情书呢。”

那时候妈妈管得特别严,严禁她早恋,所以她一封情书都没敢回,全都偷偷藏在了书桌的抽屉里,后来搬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林晚掰着手指数着:“我们班的班草曾经跟我表白过,隔壁班的学霸也暗恋过我,还有个高二的学长,天天给我写情书,坚持了好几个月呢。”

说到这儿,陆景琛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闷闷的:“你……还记得那个高二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