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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穷人”陆续出现,身临者苦不堪言,未来几年或许会更加穷

有房有车,穿得也挺体面,可家里人一住院,连一两万都凑不出来。

这样的“新型穷人”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是这些人自己不够努力,还是背后有一套专门从穷人身上赚钱的玩法?

未来几年他们的日子会不会更难?

先看看大洋彼岸那门“穷人生意”。

就在这几天,美国医保新规又闹出了动静。

18到64岁、没有年幼孩子的医保用户,每月得完成80小时工作或其他合格活动,预计最多1010万美国人会因此失去医保。

不少人明明符合豁免条件,却可能因为申报材料太复杂、太难提交,被踢出保险。

按照美国标准,一个由父母和两个孩子组成的四口之家,如果年生活费不超过31,000美元,就属于贫困家庭,而全美有数百万人靠这样的收入生活。

美国政府每年花费约一万亿美元,帮助这些人满足基本生活需求。

近几十年来,这笔钱大多经由中间商,也就是私营公司来发放。

按照设想,这些中间商能更有效地管理资金。

福利因此成了一门大生意,讽刺之处在于,贫困本身可以带来丰厚的利润。

把时间拉回20世纪50年代,当时美国的贫困率约为22%,是今天的两倍,情况相当严峻。

1964年,林登·B·约翰逊总统宣布“向贫困宣战”,表示在取得胜利之前绝不停歇。

这些资金投向医疗保险、医疗补助、食品券、公共教育等项目,贫困率随之大幅下降,从22%一路降到12%至13%。

但进展最终放缓,政府持续投入,经济表现不佳,民众逐渐厌倦了为福利项目买单。

罗纳德·里根随后登场,他说过:“几年前,联邦政府向贫困宣战,结果贫困赢了。”

政府支出私有化始于里根时期,并延续到此后的历届政府,比尔·克林顿执政时期更是进一步扩大了私有化的范围。

纳税人把钱交给政府。

过去,政府直接向有需要的公民发放资金;改革之后,资金先拨给各州,再由各州聘请营利性公司,承担向符合条件者发放资金的复杂工作,包括审核资格、防止滥用福利系统。

政府补贴低收入人群的方式之一是税收抵免:报税时,只要证明自己有工作和收入,但收入不高,就有资格获得劳动所得税抵免;如果有孩子,抵免额还会增加,最高可达约7,000美元。

这本是件简单的事。

在许多国家,勾选一个选项就能拿到退税或生活补贴。

但在美国,仅劳动所得税抵免的说明手册就有45页。

由于手续过于繁琐,许多有资格获得抵免的低收入者不愿自己填表,转而求助报税机构。

针对自由税务公司的诉讼接连不断,哥伦比亚特区就曾对其提起诉讼。

该公司被指以代办报税为名招揽低收入客户,实则欺骗客户,暗中从退税中扣钱,其中就包括本应补贴他们生活的所得税抵免。

此外,自由税务公司还向客户放贷,声称拿到退税后再还款即可。

这类贷款往往伴随高利率和意外收费,整个定价机制如同黑箱,使自由税务公司得以从低收入美国人应得的税收抵免中获利。

美国没有像某些国家以及美国自己过去那样兴建大型公共住宅区,而是采取私有化方式,向低收入人群发放住房券,让他们自行选房,政府承担部分租金。

这就是“第八条款住房”项目。

一些房东专门把房子租给第八条款租户,其中有些房东知道有政府买单,便抬高租金。

比如在华盛顿特区,一套市价每月1,600美元的公寓,房东可能收到每月2,500美元,比市场价高出近1,000美元。

由于政府对该项目监管不力,这样的虚高价格往往无人察觉,并照样获得补贴。

调查发现,仅在华盛顿特区,政府每月就为数千套公寓多付了高达100万美元的租金。

其中一家名为Maximus的公司是当今美国最大的福利服务提供商之一。

1995年,该公司收入约为8,800万美元,短短几年后就达到5亿美元。

如今,其业务价值已达49亿美元。

几年前,Maximus接管了田纳西州的公共医疗保险项目,即医疗补助。

此后不久,许多儿童和老人被认定不符合资格,被排除在项目之外。

该州没有医疗保险的儿童人数增加了23%,增幅在2018年超过美国其他任何一个州。

2016年,Maximus接管了堪萨斯州的医疗补助项目,此后不久,申请人发现申请出现严重延误,积压越来越多。

受影响的是弱势群体,其中大多是老年人,几周甚至几个月都无法获得基本的医疗保障。

原因在于,儿童、低收入人群和老人并不是Maximus的客户,公司没有动力为他们服务,部分原因是这些人别无选择。

他们以为自己在和政府打交道,根本不知道Maximus是谁。

在这种情况下,压缩成本就意味着裁员,尽量降低处理申请的成本。

名单越短,要服务的人越少,成本也就越低。

成本确实降了,效率也确实提高了,但代价却由政府想要帮助的弱势群体承担。

客观来看,Maximus的财务状况并不算暴利。

毛利率为20%,看似很高,但更能反映实际盈利水平的净利润率只有约3%。

不过,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去年的总薪酬达730万美元,公司在游说和资助选举方面的花费也超过100万美元。

与普通私人保险不同,医疗补助对牙科治疗的报销比例不高,因此许多牙医不接受医疗补助,但也有一些牙医只接受医疗补助。

这些诊所往往瞄准低收入、残疾或年老的患者,因为这些人不太可能维护自身权益、拒绝不必要的治疗。

北卡罗来纳州一名牙医因对一名三岁幼儿做了17次根管治疗而遭到起诉。

医疗补助专营牙科连锁企业Kool Smiles被迫支付近2,400万美元,该公司为并不需要治疗的婴幼儿拔牙、安装不锈钢牙冠、做根管治疗。

透析是一门靠量取胜的生意。

政府按治疗次数向透析中心付费,去年每次约为380美元。

一台闲置的透析机就意味着少赚380美元。

在营利性透析中心,协助治疗的工作人员更少,患者死亡率更高。

数据显示,营利性透析中心的肾移植转诊数量减少了17%。

既然透析能赚更多钱,为什么还要推荐患者去做移植?

患者一旦移植成功,公司就失去了一个客户。

DaVita已为其中一些行为支付了约10亿美元的和解金。

如果寄养儿童父母去世,或本人有身体、精神残疾,就有权从联邦政府每月领取约700美元的生活补贴。

这笔钱来自联邦政府的社会保障基金,本应直接发给这些儿童,至少按规定应当如此。

然而,各州常常聘请Maximus等企业中间商排查寄养儿童数据库,找出有资格享受这项福利的儿童,然后再把这笔钱从孩子名下转入州财政。

在阿拉斯加,Maximus每找到一名有资格享受这项福利的儿童,就能获得1,600美元。

2018年,华盛顿州与Maximus合作,从寄养儿童名下获得了689万美元;威斯康星州借助Maximus的服务获得了413万美元;伊利诺伊州则获得了1,870万美元。

他们是社会中最脆弱的儿童,这笔钱本就属于他们。

专家安妮·金指出,有句老话说,挖坑的第一条规则就是停止挖掘,在这个问题上,首要原则就是停止私有化。

既然称之为私有化,就需要真正的竞争,而不是让几家近乎垄断的大公司包揽整个公共支出领域。

加利福尼亚州曾提出专门针对透析中心的利润上限,透析中心投入了超过一亿美元全力反对,第8号提案最终被否决。

一家管理公共福利的公司,究竟应该获得多少利润?

看完这一串故事,是不是觉得美国穷人挺惨?

可回头看看身边,贫穷早就换了样子。

以前说穷,想到的是补丁衣服、揭不开锅。

现在的“新型穷人”有房有车背名牌,朋友圈光鲜亮丽,账户里却常年是负数。

他们的日常挺魔幻。

工资刚到账,先去填信用卡和花呗的坑,再用白条拆东墙补西墙。

周末去高档餐厅打个卡,转头一周靠泡面续命。

家里老人突然住院,翻遍所有账户,愣是凑不出一两万块。

这群人里,八零后、九零后是主力。

“有房才有家”这句话推着他们早早上车,婚前掏空六个钱包付首付,有了娃再咬牙换学区房。

三十年的月供一背上,人生差不多就被锁死了。

城里过日子,啥都在计费。

物业费、停车费、暖气费、孩子的补习费,一样不少。

一天不上班,信用卡就悬了;三五天没收入,账面立马变成负数。

说白了,不是不想歇,是根本歇不起。

两边对照着看,套路其实挺像。

美国是私营公司蹲在政府福利池边上抽水,这边是超前消费和资产泡沫盯着年轻人未来几十年的工资抽水。

管子不一样,抽走的都是最缺钱那群人的血汗钱。

更扎心的是,“努力就能翻身”这话越来越不好使了。

种麦子改种果树,还是在地里刨食;五个服务员凑一块儿,也未必开得起一家饭馆。

努力了不一定往上走,不努力肯定往下掉。

高薪岗位越来越少,创业的门越来越窄,以前随便干干就能赚钱的好日子也过去了。

房贷、教育、医疗这些大头开销一样没少,未来几年,不少人的钱包恐怕还得再瘪一点。

美国那边要破局,得少搞盲目私有化,让市场有真正的竞争,再给利润设个上限。

普通人的办法也简单:别被消费主义牵着鼻子走,别为了面子掏空自己,别把明天的钱花在今天的排场上。

一套精心设计的系统,偏偏让最缺钱的人最难攒下钱。

看懂了这套规则,才不容易被它牵着走。

钱包鼓不鼓先放一边,起码别再白白给别人的生意送钱,这本身就是一种自救。